许若溪深吸一口气,仍旧往里走。
白芷却压根不想放过她:“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给你的孩子,叫什么来着?无所谓,反正没一个活得到起名字那天,选了块风水宝地呢。”
“保证她被恶鬼镇压,永远都不可能投胎做人。就算能投胎,也会沦为最低贱的牲畜,被人压在身下,永世不得翻身。哈哈哈。”
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她的第一个孩子,头七那天,白芷哭着说自己太愧疚,强行捧起了骨灰盒。
结果没走两步,平地摔跤。
骨灰盒被砸烂,骨灰通通被冲进了下水道。
可靳北峥却只顾察看白芷手心的擦伤。
在看到伤口出血时,直接紧张地将人打横抱起。
而许若溪,捞了满手的污泥却捞不出半点骨灰,绝望质问,却只得到男人冷冷的呵斥:“孩子已经死了,活着的人难道还比不上那点毫无意义的粉末吗?”
原来她的孩子,在靳北峥眼里,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粉末。
想到这些,许若溪再也忍不住。
可还不等她靠近,白芷便自己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