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许家所有的股份都转到白芷名下了,靳总对这位白月光,真是用情至深啊。”
“那怎么还不让许若溪退位让贤?”
“这你就不懂了吧。刚夺了许若溪的身份和财产,就把人一脚从靳太太的位置上踢下来,让外人怎么看?靳总明显是舍不得白芷受一点非议,所以才忍着没有马上离婚。”
“这段时间,恐怕许若溪闹着要离,他都还得耐着性子安抚呢。”
原来如此。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许若溪跑到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水渍混着屈辱的眼泪砸在洗脸盆里。
也不知哭了多久,眼泪都流干了,她靠着墙缓缓蹲下,心底的某一处像是彻底空了。
连带着她这些年来的爱恋与期盼,彻底化为泡影。
镜中忽然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许若溪反应过来,手里不知何时被人塞了一个定位器。
“傅老爷子的人,明天就会到。到时您只要按下定位器,他们就会来接您。”
许若溪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喜。
只是不等她多问什么,靳北峥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你在跟谁说话?”
刚刚在晚宴现场,只是一会儿没看到许若溪,靳北峥心头就堵得慌,不顾认亲仪式正在进行,就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