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陆砚洲不知道报警是什么。
他继续往前迈步,伸手想拉我:
“若拂,别闹了,跟我……”
他话音未落,我抬手,把一整桶滚烫的鸡汤泼在他身上。
“啊——”
陆砚洲被烫得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我扯开嗓子大喊:
“抓流氓啊!有人骚扰我!快来人啊!”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几个保安立刻冲过来。
陆砚洲还想往我这边扑,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胳膊。
他拼命挣扎,西装被扯得更烂了:
“放开我!我是陆氏集团总裁!你们敢碰我!”
有人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
陆砚洲被扭送着往外走,他扭过头,疯了一样朝我嘶喊:
“若拂,求求你原谅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你别不要我啊!我只剩下你了……”
声音越来越远,逐渐听不清。
我没有回头。
我蹲下来,看着洒了一地的鸡汤,满脸心疼。
他现在在我心中,还没一桶鸡汤重要。
日子如白驹过隙,一切都步入正轨,他好像从没出现在我生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