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声嘶力竭的冲进去怒骂他负心,也没有痛哭流涕解释这场已经凌迟她三年的误会。
既然决定要走,一切就都没意义了。
她只是平静地转过身,冲到楼梯拐角干呕。
呕到眼角都赤红,呕到喉间泛起血,才直起身,继续朝着走廊尽头的佣人房走去。
换下湿冷黏腻的衣衫,套上制服。
刚整理好衣襟,推开门,一个中年女佣堵在门口,扬手就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啪!”
叶秋水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穷坯子!果然手脚不干净!”
那女佣一把拽住叶秋水的头发,恶狠狠地往外拖。
“说!你把太太那条钻石项链藏哪儿了?赶紧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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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水没有犹豫,抬手狠狠打了回去。
“我没有偷东西,你没有任何证据,没资格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