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帮他擦药的手一怔,她低声道:“有可能是热油碰到冷水了,或者是鸡蛋带着水汽。”
“你平常做的时候也这样吗?”容砚问。
许愿以为他是单纯的问问,回答:“嗯,我都习惯了。”
做饭被热油溅到烫到,或者是切菜不小心切到手指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容砚忽然握着许愿的手臂,左右看了看。
“被烫到的地方很疼吧。”他说。
许愿任由他拉着,对上他担忧的眼神,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自从妈妈生病后,没有人在关心过她疼不疼。
那点子疼痛,她一般很快就忘了。
可他突然问自己疼不疼时,她好像又感受到了热油的温度。
是疼的,只是她没有地方诉说,除了忍受让伤口好起来没有别的办法。
许愿手臂上的皮肤细腻光滑,看不见任何伤疤,可容砚就是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很多伤。
“做的多了就很少被溅到了。”
面对他的询问许愿没有直面回答,事情已经过去,回忆痛苦对现在并没有任何帮助。
容砚没罢休,依旧认真:“我问的是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