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施舍。更多是为了乔念。我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不必了。”秦墨以为我还在闹脾气,皱了皱眉,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车里拖。“走吧。”“秦墨,你放开我......”他不听,动作强势将我塞进车里。我拼命拍打车窗:“秦墨,你快放我下车!”“宁昭,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非要闹得那么难堪吗?”“秦墨,你搞错了,新郎不是……”我刚开口,秦墨的手机就响了。乔念的哭声掩盖住了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