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因为我今天送你的手链不够贵,是仿货?”
他轻笑一声,“叶秋水,别忘了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是我有钱的时候,才能让你戴上真货。现在我破产了,连条仿的,你都戴不得了?”
叶秋水觉得无比疲倦,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撕开这最后的伪装:“傅景琛,你不用再装......”
话未说完,傅景琛的手机突兀响起。
他瞥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甚至没听清她后面的话,只匆匆扔下一句“我有急事,晚点再说”,匆匆出门接听。
叶秋水看着紧闭的房门,忽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么多年,她像是第一次看穿他。
多荣幸啊,值得日理万机的傅总,放下身段费尽心机演戏骗她三年。
接完电话,傅景琛陪她出院。
他像完全忘记了刚刚关于离婚的争吵,将外套披在她肩上。
“秋水,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吹风?”
傅景琛语气温柔,拧开手边拎着的保温桶,甜腻的红糖味散出来,“我特意熬的,补气血,趁热喝点。”
叶秋水没接,也没看他,只是平静抽出离婚协议,翻到需要签字的那一页,连同笔一起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