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叶秋水奋力挣扎,看向傅景琛,“傅景琛!我没有偷!你相信我!”
傅景琛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眉头拧了一下,但很快松开。
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行了,你委屈什么?既然别人都可以接受检查,你既然没偷,怕什么?”
“不是所有人都检查了!”叶秋水急急解释,“她们只针对我!她们要......”
“不管是不是只针对你,”傅景琛打断她,语气里染上烦躁,“既然没拿,让她们检查一下怎么了?早点查清楚,大家都安心,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最后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浇下,冷得她骨缝都泛起寒。
所有的挣扎、解释、甚至那点可笑的期望,在他眼里,都只是“无理取闹”。
叶秋水不再看傅景琛,也不再挣扎,只是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调说:
“她们说,要脱光了才能证明清白。”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抬起手,解开纽扣。
“不用你们动手,”她声音很轻,“我自己来。”
一颗颗纽扣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旧内衣。
傅景琛的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