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沁妍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看向白书昀:“我有点渴了,帮我倒杯茶吧。”
离开的日子在即,白书昀不想再起无谓的冲突,照办了。
却没想到庄沁妍各种挑刺。
“太烫了,放凉一点。”
“太凉了,再加热。”
“茶浓了,加点水。”
“太淡了,加点茶叶。”
“味道还是不对,换一种茶叶吧......”
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白书昀本就走了三十公里路,双腿早已隐隐打颤,小腹还有一种闷钝下坠的痛意,面色发白。
傅熠许就这么看着她被招来喝去仍旧不肯说半句软话,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电话忽然响起,他起身离开。
庄沁妍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白书昀,没了熠许的宠爱,被当成佣人使唤的感觉,不好受吧?”
“那你呢?”
白书昀听着那挑衅的语气,只扯了扯唇,
“明明喜欢傅熠许,却不敢说,只能在他找你逢场作戏的时候悄悄流露出来,这种上赶着做小三却还得看别人脸色的感觉,好受吗?”
5
“白书昀!”
被戳中心事,庄沁妍就像是被猜中了尾巴的猫,眼底闪过一丝狠毒,“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更不好受!”
她猛地上前,用力一推,想故技重施,让白书昀落水。
但这一次,白书昀早已先一步躲开。
庄沁妍眼睛睁大了一瞬,来不及停住,直接掉进了池塘里。
扑通!
“救命啊!......”
她惊慌地呼救。
白书昀冷眼看着她挣扎,准备离开。
但下一刻,
“沁妍!”
傅熠许立刻冲了过来,把庄沁妍拉了上来。"
“傅先生说了,太太求饶才能上来!”
其中一棍击中了她的腹部,一阵尖锐到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下腹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骤然崩裂。
白书昀疼得浑身抽搐,只能在冰冷的池水中胡乱扑腾,窒息感与剧痛同时席卷而来。
“救命......”
滚烫的血顺着身体不断涌出,混进冰冷的池水里。
起初只是一丝淡红,很快,那抹红在清透的池水中晕开,越来越浓,越来越艳,像一朵绝望绽开的花,缓缓将她周身的池水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意识模糊间,她听见岸上保镖的对话:
“太太不会出事吧?要不把她捞上来?”
“不行,先生说了,要让她听话求饶。”
听话求饶,然后再变成被他掌控的私有物?
那还不如死了。
白书昀笑了,缓缓闭上了眼。
只留下一汪触目惊心的红,在冰冷的夜色里,慢慢扩散开来。
6
白书昀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傅熠许暴怒的吼声:“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把我太太救回来!”
一群来自全国各地最顶尖的医生围在她的身边。
“傅先生冷静点,傅太太是因为之前的强迫性行为造成黄体的初始损伤,又长途走路,盆腔充血,裂口被拉大,最后下水被钝物击中腹部,黄体破裂大出血和伤口感染并发了,情况有些危险......”
“我不管!”傅熠许声音嘶哑,“要是救不回来,我让你们全部人陪葬!”
“不好了......医院血库的血不够了......”
“抽我的!”
傅熠许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我和书昀是同血型,要多少抽多少!立刻马上!”
“傅先生,已经抽了600毫升了,不能再抽了,你会失血过多休克的!”
“少废话!”傅熠许冷厉的声音透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要是她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继续抽!”
白书昀意识模糊,却能感觉到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书昀......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只要你醒过来,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答应你......”
“别离开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