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帆忽然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为了齐归之,苏南溪还真是费尽心思。
什么原则、什么法律尊严,她全都不顾了,一次又一次地使用特权。
沈翊帆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他轻声说,“好,我不再替我父亲申冤,只要你答应跟我离婚。”
不想,苏南溪却毫不犹豫地说,“不可能。”
她握住沈翊帆的肩膀,说,“翊帆,我是不可能跟你离婚的,我这次只是为了报恩和补偿归之,以后我们忘了这件事,还会跟以前一样的。”
跟以前一样?
怎么忘记,怎么跟以前一样?
是因为死的不是她的家人,痛苦的不是她。
所以,她能将他的痛苦说得这么轻松。
沈翊帆抬眸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他好像现在才真正认识苏南溪。
了解她的冷血与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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