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帆的心剧烈地跳动,他坐起来环顾一周,是在医院。
他一下子想到父亲已经死了,而且是含冤而死,忍不住开始嚎啕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有人用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头顶。
沈翊帆抬头,就看到了苏南溪一脸心疼的表情。
可他却只觉得虚伪,他用力扭过头。
苏南溪叹道,“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身体要紧,我带了汤。”
无论她说什么,沈翊帆都不理。
最后,苏南溪无奈地将汤放下走了。
沈翊帆拨通律师的电话,“帮我准备离婚方案。”
挂断电话,沈翊帆不顾身上的疼痛,立刻下床,他要将证据递交上去。
他绝不能让一生乐善好施的父亲背着强奸杀人的罪名,更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沈翊帆下了电梯,一眼就看到了齐归之和他母亲。
同时,齐归之也看见了他。
齐归之带着齐母走过来,上下打量他,得意地说,“听说你在警察局门口大闹?可惜,能改变什么呢?以后你就是杀人犯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