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急速流失。
不久后,宋斯衍回家,竟主动搬去了客卧,将自己的房间反锁。
温书瑶敲门时,只听到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她下楼猛灌了几杯水,依旧口干舌燥。
于是,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那天在二楼,我走后,宋斯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还是说,喝了很多酒?”
听筒了迟疑了几秒,语气坚定。
“先生只是多喝了几杯,您不是交代过,让他们搓搓他的锐气就好吗?没其他的事!”
温书瑶垂眸,轻轻,“嗯”了一声挂断。
可她不知道,她下楼后,那私人助理因为在宴会上吃错东西,丢下宋斯衍去了卫生间。
宋斯衍被伤害时,她根本不在包间。
一连几天,宋斯衍就像换了一个人,吃早餐,他坐在餐桌另一头,离温书瑶远远的。
温家惯例的聚餐宴会,他称病推了不再参加。
就连,温书瑶最喜欢的后花园玫瑰,他也不再精心打理。
直到,这天,宋斯衍去看望父亲回来时,路过商城,被一块年久失修的广告牌砸伤。
他一个人握着鲜血淋漓的手臂去医院缝针。
温书瑶终于气压阴沉的出现,一把攒住了宋斯衍的手臂。
“受伤了,怎么又不告诉我?”
他后退了一步,仿佛女人是毒药,嗓音也十分疏离,“没事,小伤。”
温书瑶还没说什么,被转角处的声音叫住,“书瑶,检查完了。”
原来,她是陪秦樾来检查身体的。
宋斯衍埋头往外走,错开两人,生生掠过了想要安慰的温书瑶。
几分钟后,温书瑶去拿药的间隙,秦樾偷偷摸进宋斯衍刚进的那间诊疗室。
“医生,刚才那个男的是我朋友,他怎么了?”
医生肆意瞟了一眼病历,声音轻淡。
“性功能障碍。”
宋斯衍到家后,收到了萧澈的信息。
“斯衍,都安排好了,三天后,他们在滨海码头接应你。”
看到希望一瞬间,他指尖都在发抖。"
宋斯衍苦得喉咙带血。
温书瑶却全然忽视他的绝望和痛苦,将手边的杯子往前推了推。
“喝还是不喝,你自己选!”
望着那一双双轻蔑的眼睛,和那份文件。
宋斯衍妥协。
“我喝!”他撑着膝盖,咬牙一寸寸跪了下去,骨头触地的那一瞬,尊严宛如泥土任人踩踏。
他爱上了温书瑶的温暖,却忘了,她一个女人能走到今天,又岂是心软温良之辈。
为了秦樾,她有一百种方法羞辱他。
“好好好,宋先生,有眼力见,哎呦,不过我这鞋子刚好脏了,是不是劳烦宋先生替我擦一下?”
有了温书瑶的授意,他们仿佛新得了一个可以随意羞辱,发泄的工具,将他的尊严死死踩在脚下。
宋斯衍攒紧袖子,埋着头,机械的擦着男人布满灰尘的皮鞋,这辈子,他第一次这样俯身,这样卑微,抬眼时,眼底生出极致的痛色,“够了吗?温书瑶。”
温书瑶眸光一凝,刚想松口。
助理猛的推门进来。
“温总,秦先生,喝多了!”
女人瞳孔微缩,飞速起身,竟直接跨过了伏在地上的宋斯衍,消失在眼前。
宋斯衍挣扎着起来,想要离开。
却被人猛的一脚踹翻在地上,“宋先生,等一下,温总可没说你能走啊。”
“放开,酒我已经喝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你们要是敢动我,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突然,一巴掌,“啪!”一下砸在宋斯衍脸上。
对方脸色张狂嘲弄。
“温书瑶和情人孩子都生了,你算什么东西?说白了,人家娶你,只是为了利益,如今没有利用价值了,不就是谁都可以折辱的废物吗?”
“你不知道吧,进来之前,她就交代了,让我们好好训训你。”
“你在她那里,听话了,是只狗,不听话,连狗都不如!”
“来,跪下,学狗叫我听听!”
宋斯衍猛的抬眼,心脏针扎一样疼,攒紧的拳头,青筋暴起,肤色苍白。
他冷声道,“你们想干嘛?”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沈舒的未婚夫。
他噙着笑,将拳头按的,“咔哒”直响。
“宋斯衍,老子因为你,一头绿帽,这一次我看谁还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