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姜父一时无颜,斥责道:“还不和小瓷道歉?”
在这个家里林瓷从未感受过亲情与尊重,可在司庭衍身边,好像无需惧怕这些曾经视她为草芥的人。
她垂眸,看向司庭衍的手。
他一只手抓着她,另只手因为忍耐而绷紧了,骨节与黯蓝色的筋脉快从皮肤下透出来,那是有怒火在烧。
烧得狂热。
杨蕙雅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自然忍不了,“我为什么要道歉?打林瓷又不止我一个,再者说……如果她听话我还会打她吗?”
“我的妻子,没有白白让人殴打的道理。”
司庭衍清楚,和这帮人讲不了道理,也不想林瓷继续目睹亲生父母的势利与刻薄,“要么和苏凌珍一起公开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林瓷道歉,要么一起坐牢,随你们选。”
“……什么?”杨蕙雅脸色惨白。
“我们走。”
“等一下。”
一直沉默的姜韶光起身,“姐姐,我能单独和你聊聊吗?”
她脸上堆着笑,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林瓷下意识要拒绝,姜韶光又拿了杯牛奶,走到她跟前,周芳也看出了什么。
打圆场道:“小瓷那是我热的牛奶,你喝点吧。”
姜韶光趁机将杯子塞进来,受伤的指腹摩挲了几下。
林瓷不傻,能意会。
距离司庭衍对姜韶光动手才过去三天,她显然是在用这伤威胁。
“回家。”
以防万一,司庭衍没给她们太多接触的时间,拉着林瓷就走。
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姜父走到姜韶光面前质问,“你说有办法的,办法呢?!”
“爸爸,您别急,等着看就是了。”
天底下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林瓷,她心软,过于良善,司庭衍肯为她出头,她也一定肯为了司庭衍退让。
…
…
林瓷一上车便收到了姜韶光的威胁信息。
“那天在会场的洗手间,好多人都看到了我差点被司庭衍溺死,如果母亲坐牢,我也会让司庭衍名声尽毁。”
“……”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好姐姐,你确定要拿你美满的婚姻来和姜家斗到鱼死网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