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传来轻蔑的笑和阵阵流水声。
“哥哥在我这洗澡呢,没空搭理你。”
通话很快被挂断,任崔雾颜再怎么回拨也没人接听了。
原来他们的孩子被丢到大街上时,他正和自己的继妹......
崔雾颜忍着眼泪,满心只有对他们的痛恨和对孩子的担忧。
她想了又想,最终半蹲在窗边上。
“太太!不要啊!”底下的仆人惊呼阻拦,她仍闭着眼跳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断腿的剧痛龙卷风一样袭来。
她咬牙要闯出别墅,保镖仍遵守祝君泽的安排,执意要拦她。
崔雾颜只好夺过园丁的剪刀比在脖子上:“要么我死在这,要么让我出去!”
好不容易拖着残腿来到街上,崔雾颜一路被紧张和痛楚折磨着,只秉着一口气想去报警。
一辆通体漆黑的豪车却突然停在她身边。
阳阳的小脸贴在后车玻璃上,驾驶座的男人摇下车窗,看她时一脸担忧。
“我正好在路上捡到你儿子。手续都办完了,上车,我带你们走。”
崔雾颜坐进车里,忍不住抱紧阳阳痛哭出声。
窗外的车景飞快掠过,机场的路标在道路尽头格外明显。
她终于能离开这个伤心地,从此终于与祝君泽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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