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远站定了，脸上挤出一个笑，可那笑僵在脸上，怎么看都不自然。

高占虎大步走过来，看见他这副表情，心里反倒涌上一股歉意。

他想着，林文远这是操心那母女俩的事，愁成这样的。

“文远，”高占虎叹了口气，声音放低了，“这件事，你做得不地道啊。”

林文远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高占虎知道了？

知道那晚是他设计的？

知道他抛弃了大翠？知道他骗了所有人？

他的手指在裤缝上搓得飞快，脑子飞速转着，想着怎么应对。

高占虎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更缓了：“文远，我知道你仗义。可那件事是我的错误，你不应该瞒着我她们母女的事。”

林文远愣住了。

他没敢接话，想听高占虎接下来说什么。

高占虎继续说：“现在她们有什么困难，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解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