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肉段、尖椒干豆腐、白菜粉条汤,四两米饭,再来二两白酒。”
就这三个菜、一份米饭和二两白酒,大姐压根没动算盘,直接开口说道:
“溜肉段四毛八带一张肉票,尖椒干豆腐一毛二,汤八分,米饭八分加四两地方粮票,白酒两毛,一共九毛六,肉票一张、粮票四两!”
陈平山把零钱和票递进窗口。
“钱票齐了,拿票去那边端菜!”
粉色小票唰的一声撕下来递给陈平山。
陈平山拿着小票往取菜口一递。
“师傅,端菜。”
炒菜师傅扫了一眼票,大铁勺一敲锅沿,扯着嗓子喊起来。
“齐了!溜肉段、干豆腐、白菜汤、米饭、二两酒!”
不过两分钟,几盘热菜热气腾腾端上桌。
陈平山往墙角一坐,甩开膀子就吃。
旁边几桌看着陈平山一人点三个菜,还要了二两酒,一个个馋的直流哈喇子。
普通人很少下馆子,就算是下馆子,人均一道菜就算是过年了,更甭提一人三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