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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先生,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很多事情你没有必要为我做太多,我也不希望你为我受伤,我还不起的。”

林瓷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专心处理着伤口还能说出这样决绝的话,“其实你不开口我也知道姜韶光说了什么,无非是说我不干净,是破鞋,你娶了我亏大发了,诸如此类的话。”

这种伤人的话她怎么能这么施施然地说出口?

“林瓷,你就是这么放任别人伤害你的?”

那些话他只听一次就受不了,可林瓷呢,是不是十几年里一直在遭受这样的言语霸凌。

“这算什么伤害?”

林瓷举起司庭衍布满伤口的手,“这才是伤害,还是因为我落的伤。”

司庭衍神情一凛,想说什么又停住。

手背被林瓷垂下的发扫着,他干干咽了咽喉咙。

“司先生。”

“怎么?”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瓷将头埋得很低,不敢和司庭衍对视,毕竟这个问题太过羞耻,可她越来越觉得没法看着这张脸和身材过柏拉图的日子。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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