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都给了,她还作什么?
“你们误会了,我和闻政没有结婚,喜糖是我和……别人的。”
“别人?”
闻政讥笑一声,无力地按了按眉心,“林瓷,你编谎话也编点靠谱的,在江海除了我,还有谁会娶你?”
林瓷跟了他九年,当了九年笑柄。
如果不是司庭衍的解围。
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可以嫁给谁。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就当我们和平分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我的住处,更不要再做出撬锁那种事。”
当着闻政助理的面把这事说出来,闻政面上无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要离职要分手是吗?”
他上前,不由分说拉着林瓷出去。
出了办公室,当着一众下属的面,闻政高声道,“我宣布一下,今天是林副总引咎辞职的日子,今后如果有谁看到林副总再踏进盛光就把人轰出去,不用留任何情面。”
“这是我的命令。”
工位上一片鸦雀无声,林瓷的手臂被闻政攥得很疼,那疼直往心里钻,钻的血液逆流,浑身发寒。
抱着箱子离开盛光,林瓷浑然不在意那些人悉悉索索的议论,一路走出来,如释重负,仿佛卸下了一个庞大的担子,也收回了对闻政所有的爱。
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