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房子,钟云舟洗了个澡。热水冲过皮肤,却冲不散心口的滞闷。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钟云舟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谢羽曦。他顿了顿,打开了门。钟云舟站在门口,表情很平静。没说一句话。只是淡淡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谢羽曦低声开口:“刚才的事……维桢情绪不太稳定,他有心脏病,我不能刺激他。”她顿了顿:“那个吻,只是安抚。”钟云舟听着,忽然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