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举?性冷淡?”
三字词司庭衍今早听过,可‘不举’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这是谁告诉你的?”
司庭衍露出咬牙切齿的神情,“到底是谁在我的造谣?”
…
姜韶光被紧急送到医院,好在淹得不算深也没多久,没多久便醒了过来,她受了太重的惊吓,还处在惊恐中。
一醒来便扑进闻政怀里,紧搂着他的腰将脸埋进去,二话没说便开始小声啜泣。
“没事了,没事了。”
闻政轻抚着背以作安慰,可映在窗上的面容却充满倦意和疲惫,“医生说再休息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闻政哥,我不要活了!”
假哭过那么多回,只有这次泪水是真的忍不住倾注而下。
长这么大,姜韶光从未受过这种羞辱,还差点没了性命,再有心机在真正悬殊的力量面前也是徒劳。
“会场的人说是司庭衍,究竟怎么回事?”
有了上次的事情,闻政学会了先问前因后果再判断对错,姜韶光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睛哭得像两颗桃子核,“我只是想劝他和姐姐离婚,让他把姐姐还给你,他就……他就突然把我按到水池里,还要拿玻璃捅我。”
事发时闻政一个人在露台上吹风,没见到现场,不知道真假。
“如果是真的我一定会让他跟你道歉的。”
“道歉就不用了。”
真正的事实被姜韶光弄虚作假掩盖过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那姐姐那里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闻政的情绪最近因为林瓷一再不稳定,“她嫁给了别人难道我还要求着她回来?痴心妄想。”
出了这么多事,闻政再无心情参加接下来的会议,提前买了明天的机票回江海,临时将周禹叫过来代替出席。
将姜韶光留在医院观察。
他回到酒店。
路过林瓷房间,停下一次又走开,到了电梯前又回头,反复几次,第三次时终于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又响,声音格外烦扰。
司庭衍举起包扎好的手过去开门,开之前特意将领口拉下两颗扣子,做出他们正在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行为。
“你打了韶光?”
门一开,闻政秒开口,“姜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你自己怎么样不要紧,但不要连累林瓷成为拘留犯的妻子。”
“这么快就来替姓姜的讨公道?”
司庭衍手上的纱布很厚,结合姜韶光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来只是好心提醒,你打了人,还差点淹死韶光,这是要坐牢的。”
“真的只是来提醒我?”
司庭衍才不信,他分明是觊觎他的老婆,“可是闻总,你从我开门开始已经往里面瞟了三次了,小瓷去洗澡了,你见不到的。”
去洗澡了。
那接下来会做什么?
闻政遏制住不该有的思想蔓延,强压那股难以言喻的不甘和怒意,“我从来没说我要见她,你说我自作多情,你自己又何尝不是?”
“不见?”
司庭衍似挑衅道:“那我们可要睡了,没事别来打扰我们夫妻生活,不送。”
“谁呀?”
林瓷收好药箱,好奇往门口看去,司庭衍关了门,没让他们的视线重叠分毫,“没事,收垃圾的。”
“谁大半夜收垃圾啊。”
想也知道是骗人的。
林瓷没计较,“早点睡,明天不是还要参加会议吗?”
只不过今天发生了那种事,不知明天流言要传成什么样子,司庭衍倒是不以为意,他从小就被私生子的流言裹挟,最不怕风言风语。
“我明天就要回江海了,没时间陪你。”
林瓷半蹲在地毯上,纤细的双腿下穿着带来的毛绒拖鞋,脚踝干净,骨感很强,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换下裙子,裙身的丝绸腰带垂在地毯上,一扫一扫的。
没听到司庭衍的答复。
林瓷抬眸去看他,冷不丁撞进他被欲念侵蚀的黑眸中,“你在想什么?”
司庭衍就不是个会伪装七情六欲的人。
他必须要承认。
第一眼看到林瓷时他就对她有欲望,身体是,生活也是。
“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好证明自己不是性冷淡,也不是性无能。”
司庭衍站在林瓷身侧,高大身躯的影光强势笼罩下来,林瓷蹲着,身子全然被他所笼罩,更无法无视他脸上燃烧的欲望。
室外风雪还在继续,肃冷,清寂。
室内一片欲火在对视中无声燃烧,是干柴,也是烈火。
林瓷没有作声,保持着昂头的姿势,直到脖颈微微酸痛,正要改变姿势,司庭衍忽然半跪在旁,受伤的手捆着纱布,轻而易举托起她的下巴,唇摩挲上来,从下巴,唇角脸颊,一点点移动到唇中。
没有横冲直撞和不理智。
这个吻和当着闻政面的那个不一样,是深思熟虑,是欲望催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