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被辛棠说是恋爱脑晚期。
到今天有一年半没碰过小猫了。
“它叫糍粑,喜欢上床睡,晚上记得关好门。”
“糍粑,好可爱的名字。”
林瓷直接忽略后半句,换好鞋便冲进去抱起糍粑,举起它一只爪子面朝司庭衍笑,“简直跟它一模一样啊。”
司庭衍眸色深谙,像在看猫,也像在看她,“嗯,一模一样。”
有了糍粑,林瓷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一个小时后司庭衍洗完澡过来她才回过神,自己是在新婚丈夫家里,不是在猫咖,不能这么没礼貌。
“玩够了?”
司庭衍穿着灰色真丝浴袍到林瓷面前,她抬眸,视线从男人小腹到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薄肌线条,最瞩目的还是那块隆起。
林瓷迅速扫过,耳根烧了起来,手里逗猫棒一晃,糍粑突然扑过来从司庭衍身上跃过,爪子勾住他的浴袍,腰间更散了,腹肌若隐若现,有些筋脉线条游走在肌肤下,只看一眼,便让人血脉喷张,浑身发热。
“再闹明天没有罐头吃。”
司庭衍拎起猫后颈警告。
糍粑低低喵呜了声,耷拉下脸。
林瓷不敢再看,蹭地起身,“我……我去洗澡。”
她飞快钻进浴室,关上门,司庭衍收回目光凑近盯着糍粑,压低声音,“好孩子,明天奖励两个罐头。”
…
…
热水兜头浇下,林瓷强迫自己将脑子里冒出来的少儿不宜内容删除。
可司庭衍的脸,身材,性张力太强,连声音都很难不让人不往那方面去想,不由多了一丝期待,这是和闻政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
快速冲洗。
林瓷用浴巾将自己裹起来,热水流过的皮肤却像是被小虫啃咬一样,很痒很麻,走到洗手池前,面朝镜子,她拍了拍绯红的脸。
做好了出去和司庭衍同床共枕的准备,刚迈出一步,手机铃声便扯住了脚步。
“林小姐,我是红城物业,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
“是这样的,刚才闻先生声称门锁坏了,因为业主登记只有您一个人,保险起见还是想问一下您同意开锁人员暴力破锁开门吗?”
林瓷拽紧浴袍边缘,指甲嵌进掌心,带着浓重的愠怒,“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麻烦帮我把人赶走。”快速穿戴好赶回公寓,林瓷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一旁司庭衍轻咳了声,“不用我跟着上去?”
深更半夜有人撬锁,怎么想都是危险的,但这个人是闻政,危险系数没那么高,一个人就能搞定。
“不了,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我自己处理。”
和前任一刀两断而已,林瓷还办得到。"
难道等闻政回来送?
没料到司庭衍这样直接,林瓷迟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请部门吃喜糖……”
司庭衍嗤笑。
“林小姐,你可以在ME安插眼线,难道我就不可以?”
他……都知道。
这些年ME和盛光一直处于竞争状况,林瓷作为闻政未婚妻,是贤内助,是军师,没少帮着出谋划策对付司庭衍。
“美人计,离间计,还有我办公室几盆君子兰也是你的人养死的。”司庭衍伸了个懒腰,隔着手机已经能想象林瓷在那头尴尬窘迫的模样,一定很生动有趣。
“你知不知道我那几盆花很贵的?”
虽然是质问,可或许是音色问题,又或许是他还没睡醒,听进林瓷耳中,更像在揶揄。
“对不起,我当时就是想……”
想给闻政出出气,想让闻政开心一点。
曾经为了闻政。
她什么都愿意做,也从不怕得罪司庭衍。
“我可以赔你的。”
“不用。”
司庭衍歪了歪身子,眉骨蹭到柔软的枕头,“都是一家人了,我还会和你计较几盆花吗?我就这么小气?”
这个人……是故意戏弄人。
林瓷干巴巴笑了两声,忙转移了话题,“裴秘书早上来过把我的行李拿走了。”
“我知道。”
这就要住到一起了,他倒是一点不觉得别扭,也是,这种花花公子应该没少和女人同居。
“我住次卧就好,会尽量不打搅你。”顿了下,林瓷又吞吞吐吐道:“如果你偶尔要带女人回来,提前和我说一声。”
电话里静住了,是死静死静的,静得林瓷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林瓷。”司庭衍彻底被气笑,“原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她是想征求他的意见,不知怎么就踩到了他的雷区,于是更加谨小慎微,“……那你想怎么样?”
“一,我家里没有次卧,二,我不会带女人回去。”
没有次卧。
那就是要住一起?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谁让司庭衍有一张睡了也亏的脸。
林瓷没多考虑,“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