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是嘶哑的,远比不上姜韶光的好听,却透着前所未有的绝望。
姜韶光藏住心底的窃喜,正要继续添油加醋的安抚,闻政忽地站了起来,面容凝重,“我去打个电话。”
“给姐姐打吗?要不我来和姐姐解释。”
“不用。”
闻政头都没回便出了房间,倚着走廊墙壁给林瓷打去电话,“嘀嘀嘀”的声音蔓延了许久后变成无人接通的提示,一次两次都是如此。
接着便关了机。
打不通林瓷的,他联系司机,“孙叔,你接到林瓷了吗?”
“我……我这马上去呢。”
那边言语惶恐,一旁还有些叫喊的杂音,仔细听像是在叫牌,闻政一向冷静,很少发火,“您在打牌?一个小时前我就叫你去接林瓷了!”
“这,我也是才抽出空,林小姐她,她会自己回去的。”
钱叔是跟着闻政的老人了,平常爱摸鱼偷懒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天江海暴雪,可能连车都打不到。
“下那么大的雪,林瓷怎么自己回去?”
钱叔不认错,还在嘴硬,“以前好多次我忘记接林小姐,她都是自己走回去的,也没什么事啊。”
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