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盛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跪下:“对不起,苏小姐。”
一次,两次,三次......
在闺蜜越来越微弱的痛呼声中,她麻木的对着苏念念,一遍又一遍地跪倒在地,头颅磕出血痕。
直到第十次磕头结束,苏念念才怯生生地抬起泪眼:
“谨行哥哥,她故意伤害我,我、我可以报警吗?”
谢谨行低头,用指腹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随你处置。”
很快,警察赶到,手铐锁上了宋盛溪的手腕。
她被押着走向警车。
经过谢谨行身边时,他侧身在她耳边低笑,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
“我知道你没推她。”
宋盛溪身体猛地一僵。
他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拂开她颊边一缕凌乱的发丝。
“但小姑娘怀着孕,胆子小,性子又敏感。我总要迁就她,给她一个交代,让她安心,对不对?”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脸颊,笑容加深:
“老婆,你也该磨磨性子。”
“在里面乖乖等我来接你,嗯?”
6
冰冷的拘留室,宋盛溪靠着墙坐了一夜。
皮肤深处的空虚一阵阵冲垮着理智,混杂着心口的钝痛。
天亮后,谢谨行为她办理了保释手续。
走出警局时,外面下起雨。
谢谨行倚在车前,撑着一把黑伞。
他迈步上前,黑伞稳稳遮在她头顶,亲昵地俯身:
“这么憔悴啊,老婆。”
“要抱吗?”
这三个字,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无数个被病症折磨得焦躁难眠的深夜,她像只困兽般发脾气、摔东西。
谢谨行总将她整个人紧密地嵌入怀中,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脊背,声音纵容又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