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新婚燕尔,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
司庭衍举起酒杯要喝酒,杯抵到唇上又停住,这么一喝就把早上那个吻给喝掉了,他重新将杯子放回去。
路臻东和萧乾对视一眼。
后者一秒也等不了,蓦然将路臻东拉着走出了包间,关上门,幽长的走廊散发着黯蓝色的冷调光泽,隔开了包间内的纸醉金迷。
“你干什么?”路臻东甩开萧乾的手,“少拉拉扯扯,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
“哥,你就一点不急?”
“急什么?”
“庭衍哥莫名其妙结了婚,你不怕他遇到杀猪盘或者骗婚的?”
路臻东推了推眼镜,眸色微眯,沉吟片刻后轻拍了下萧乾的肩膀,“乾子,这种事你多提防着,但庭衍那里就不用多心了。”
“……什么意思?”
萧乾意识迟钝,没弄懂路臻东的意思。
路臻东摇摇头回了包间。
萧乾自言自语着往洗手间去,走到门口,周禹恰好从里面出来,作为闻政和司庭衍两方的人,他们向来不对付。
萧乾昂起下巴,居高临下,“这不是盛光的周总吗?”
这些年盛光与ME斗得水深火热,周禹对司庭衍身边的人脉也都熟识,他出身寒门,最是不屑这些生在罗马的少爷们。
“嗯,来应酬。”周禹将擦手纸团成团丢进垃圾桶。
萧乾还站在原地没动,“应酬?我看是知道庭衍哥在这里故意跟踪吧?”
司庭衍身边这群人里就属萧乾最傻,怕和他多说话自己的智商也会受影响,周禹没应声,转身就要走。
萧乾上去拦住人,“喂,我和你说话呢!噢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庭衍哥结婚了,闻政呢?不会还和那个跟了他九年的狗皮膏药纠缠吧?”
周禹眼神一变,像看智障一样,“狗皮膏药?你说林瓷?”
“不然呢?”
他呵笑,“怎么,司庭衍没告诉你他娶的就是你嘴里的‘狗皮膏药’?”
萧乾赶回包间,入目一片群魔乱舞,司庭衍的位置上空了,不见人影。
“庭衍哥呢?”
萧乾拨开人群过去,路臻东正喝着酒和身边人交谈,闻声抬头,“走了,说是家里有老婆等。”
“老婆?!”
想到这萧乾便一肚子火,司庭衍娶谁不好竟然娶了闻政的未婚妻,简直惊世骇俗。
这么大的事萧乾生生咽了下去,手一伸便将路臻东从位置上拽了起来,拉到没人的安静处,“东哥,你知道庭衍哥的老婆是谁吗?是林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