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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的事情,闻政学会了先问前因后果再判断对错,姜韶光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睛哭得像两颗桃子核,“我只是想劝他和姐姐离婚,让他把姐姐还给你,他就……他就突然把我按到水池里,还要拿玻璃捅我。”

事发时闻政一个人在露台上吹风,没见到现场,不知道真假。

“如果是真的我一定会让他跟你道歉的。”

“道歉就不用了。”

真正的事实被姜韶光弄虚作假掩盖过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那姐姐那里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闻政的情绪最近因为林瓷一再不稳定,“她嫁给了别人难道我还要求着她回来?痴心妄想。”

出了这么多事,闻政再无心情参加接下来的会议,提前买了明天的机票回江海,临时将周禹叫过来代替出席。

将姜韶光留在医院观察。

他回到酒店。

路过林瓷房间,停下一次又走开,到了电梯前又回头,反复几次,第三次时终于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又响,声音格外烦扰。

司庭衍举起包扎好的手过去开门,开之前特意将领口拉下两颗扣子,做出他们正在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行为。

“你打了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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