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黏糊糊地“嗯”了声,很疑惑,“司先生,我是在做梦吗?”
司庭衍神色晦暗,“几天不见,连自己丈夫都不认识了?”
开关啪的一声,灯光亮起。
黑暗被驱散,突兀又刺眼的光芒被司庭衍用手掌挡住,光源被隔挡,让林瓷的眼睛有了适应时间。
她从没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
呆愣而缓慢地眨着眼,睫尖扫在司庭衍掌心,慢慢适应了微光手才拿开。
视野刚扩张,司庭衍的脸便凑了上来,林瓷呼吸一窒,唇不自觉紧张地轻抿。
“这些都是杨蕙雅打的?”
他以前还会尊称杨蕙雅一句姜夫人,现在连名带姓地叫,是一点好脸都不打算给了。
天花板粗暴的亮光让林瓷的破碎无所遁形,她没回答,将埋了头下去,“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
“回答我。”
裴华生的叙述中是杨蕙雅带走的林瓷,司庭衍并不知道还有别人,“我听说闻政挨了他父亲的打,是因为他?他呢?死了?就看着你挨打?”
那时场面混乱,闻政昏迷着,兴许根本不知道有这一出。
怪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