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下卫生间,在这等我。”
林瓷举着酒杯,脸庞带着呆滞的红晕,“你还有换洗衣服吗?”
司庭衍走过两步,“不用,马上就结束了。”
红酒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大片,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叫了保洁过来,“你是怎么做的事,送个酒都能闯祸!”
服务生半跪在地上捡玻璃碎片,战战兢兢。
“司太太,真是不好意思,您有没有伤到?”
砸杯子时林瓷离得很远,无伤大雅,可她看到了,看到服务生是故意摇晃托盘让红酒洒在司庭衍身上。
“赔吧。”
她一改刚才的温婉柔情,语调泛冷。
“什么?”服务生一怔,“可是刚才那位先生……”
“我先生好说话,我可不是好说话的,之后我会让人把赔偿单送过来,一分都不能少。”
不管这个人是谁指使的,既然敢这么大胆,就一定是收了钱作恶,只让他赔钱算是仁慈的了。
…
司庭衍带着裤子上的红酒渍到洗手间随意擦洗了下,西装裤的面料很娇贵,这么一泼基本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