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
闻政伤得那么重,一个背上青紫交加,纵横交错,只是看上一眼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几近心碎,跟杨蕙雅争吵时身体就已经很虚弱,“你亲女儿悔婚,养女天天勾引闻政不放,我已经对你很客气了!”
“你骂林瓷就骂,提韶光干什么?”
苏凌珍怎么骂林瓷都可以,但韶光是她心尖尖上的孩子,不容许任何人污蔑,“这件事跟韶光有什么关系,是林瓷背着我们悔婚,等我把她带过来你随便杀了打了埋了我不会替她求情一句,但你少扯韶光!”
苏凌珍捂着胸口,血压升高,“我不和你废话,马上去把林瓷给我带过来!”
杨蕙雅也不多说,转头就走。
比起林瓷,司庭衍的住处的确要好找太多了,他这种级别的每年都有许多合作商送新年礼物,随便一打听便能打听到云镜悦府。
翌日一早。
猛烈拍门声惊扰了房内还在睡觉的林瓷。
糍粑好像感知到危险,炸了毛,弓着背朝着门的方向摆出蓄力攻击的样子。
林瓷被吵醒去开门。
透过猫眼看到杨蕙雅,警惕性立刻升起。
“是我。”
杨蕙雅放慢了声音,“小瓷你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知道她来一定没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