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试?”
辛棠附耳过去,像恶魔低语蛊惑着林瓷,“用我上次送你的礼物,如果他还是不动心,要么是性冷淡要么是性无能,没有第三种可能。”闻政一整天没走出过办公室,午饭没吃,送去的文件没签,到了下班时间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终于等到周禹回来。
小林求救般冲过去,“周总,您总算回来了,快去看看Boos吧。”
“出什么事了?”
“他早上来了以后就没出来过,还……”小林顿了顿,“还让我送了林总的喜糖进去,一整天就看着那盒糖发呆。”
听到和林瓷有关,周禹下意识蹙眉,走到办公室前敲响两声,推门进去。
和小林说得差不多。
这个点了还没开灯,窗外迷蒙的夜色映在落地窗玻璃上,给室内添了一点微弱的亮色,闻政坐在椅子上,神色凝固地看着桌上那颗糖,听到有人进来,不悦开腔:“出去,我不是说没我允许都别进来吗?”
“不进来你准备傻坐到什么时候?”
周禹走过去,直接拿起那颗糖,林瓷另嫁他人的事她卖股份那天他就知道了,一点不稀奇,“林瓷的喜糖,还没恭喜她呢。”
闻政轻垂着眸,没作声。
“我一开始也以为结婚的是你们呢,你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一个不离不弃跟了你九年的女人死心?”
赶走讨厌的人也是门学问,周禹私以为值得学习,但这番话也存着些冷嘲热讽,闻政听得出来。
闻政自嘲冷笑,“你知道和她结婚的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