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冲过来抓人,南晚笙死死地将柠护在怀里。
两岁的柠什么都不懂,她只知道爸爸在欺负妈妈,吓得她大哭起来:“不要打妈妈!爸爸不要欺负妈妈!”
保镖用力将南晚笙和柠分开,柠被放在了放满针管的手术台上。
南晚笙的身上满是鲜血,她被死死地按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柠身上被插上管子。
“裴宴清,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和你们作对了!”
“我求求你,放过柠!她才两岁,抽了骨髓她会死的!”
南晚笙硬生生折断了自己的骄傲,跪在地上冲着裴宴清磕头,冲着南雪伊认错。
只要能救下柠,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额头上的鲜血,混合着血泪不停地落下。
南晚笙记忆里那些美好终是彻底烟消云散。
她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保镖的钳制。
南晚笙凄厉的恳求,和柠的哭喊声混在一起,让裴宴清眼底浮现一抹不忍。
这时,医生已经将粗长的针头从柠的后腰扎了进去,鲜红的骨髓从针管中不断地流出。
柠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南晚笙越来越绝望,心像是被切成一片一片,反复的凌迟着。
她发疯般地撞开保镖的钳制,冲上前就看到小小的人儿侧着身子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气息微弱。
她再次被保镖死死地摔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
裴宴清安慰她的声音像是在天边那么远。
“医生说只是小手术,柠会没事的。”
南晚笙无声地笑了,眼泪成串地从眼中滑落,她努力地伸着手,却再也够不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儿。
裴宴清,我好悔。
我好后悔爱上你。
手术结束,保镖松开了南晚笙,她挣扎着爬到了柠旁边,却不敢碰触那小小的身影。
南晚笙浑身颤抖,眼泪成串地落下,脸色蜡白的柠仿佛感受到了妈妈的难过,缓缓地睁开眼睛。
小脸无力地露出一抹笑容:“妈妈……不哭……柠……不痛……”
下一秒,柠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心电监护仪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
“不好,孩子心梗休克了!”
手术台上传来医生一阵嘈杂的吵声。
这让一旁的裴宴清心里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