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闻政秒开口,“姜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你自己怎么样不要紧,但不要连累林瓷成为拘留犯的妻子。”
“这么快就来替姓姜的讨公道?”
司庭衍手上的纱布很厚,结合姜韶光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来只是好心提醒,你打了人,还差点淹死韶光,这是要坐牢的。”
“真的只是来提醒我?”
司庭衍才不信,他分明是觊觎他的老婆,“可是闻总,你从我开门开始已经往里面瞟了三次了,小瓷去洗澡了,你见不到的。”
去洗澡了。
那接下来会做什么?
闻政遏制住不该有的思想蔓延,强压那股难以言喻的不甘和怒意,“我从来没说我要见她,你说我自作多情,你自己又何尝不是?”
“不见?”
司庭衍似挑衅道:“那我们可要睡了,没事别来打扰我们夫妻生活,不送。”
“谁呀?”
林瓷收好药箱,好奇往门口看去,司庭衍关了门,没让他们的视线重叠分毫,“没事,收垃圾的。”
“谁大半夜收垃圾啊。”
想也知道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