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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政后天要去中州参加峰会,连着忙了两天准备会议内容,晚上的飞机又紧急回家收拾行李。
这种工作以往都是林瓷准备。
去多久,需要搭配几套衣服,带什么生活用品,林瓷都能准备得妥帖周全,闻政一个少爷从来不管这些琐碎。
轮到自己收拾时手忙脚乱,他不喜欢自己的衣物被别人碰,刘妈想帮忙也被拒绝。
紧赶慢赶装好,出门时遇上找来的姜韶光。
看着闻政手里的行李箱。
“闻政哥,你要去哪儿?”
姜韶光腿好了大半,刚拆石膏,但行走还是不太利索,今天来是有求于人,特意穿得清纯柔弱,好唤醒闻政的同情心。
“出差,你腿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最近闻政对她冷淡了许多,信息偶尔回几个字,电话接的也很少,连她的伤都没怎么关心。
姜韶光咬了咬着唇,“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上车说吧,我还要赶飞机,等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
车往机场开去。
闻政很疲惫,指尖抵着太阳穴轻按着,闭眸时眉心有褶皱,像是有什么烦心事,姜韶光伸出手触到他眉间。
“闻政哥,你又皱眉,这样就不好看了。”
这举动很暧昧。
引得驾驶座的钱叔不禁扫了眼,上回没去接林瓷闻政发了一通火,搞得他最近都很小心,生怕惹得这位少爷不快。
可看闻政和姜韶光那么亲密,想来他也没那么爱林瓷,真的爱干嘛还和林瓷妹妹搞暧昧呢。
“没事。”闻政没躲开姜韶光的手。
她也只按了两下便垂手,见气氛到位才将酝酿好的话吐露,“其实今天是爸爸让我来的。”
“伯父?”闻政漆黑的眸映着姜韶光朴实的面庞,“找我有事?”
“还是泰瑞……”
姜韶光欲言又止,“妈咪和姐姐道了歉,可泰瑞那边还是不接受爸爸的标书,父亲知道姐姐对你言听计从,所以想让你说说情。”
言听计从么。
可最近林瓷的所作所为怎么都不像是言听计从的样子,微信电话拉黑,赶出公寓,辞职退股,当着他的面和司庭衍接吻。
桩桩间间都不可饶恕。
这么多天过去了,应该冷静下来了,可她那边一点来求和的意思都没有,纵是闻政也有些拿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