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否则他也不会被列入江海名媛圈内最想体验床上功夫的男人,但这么久以来没有一个真正和他发生过、确立过关系,会被认为是性冷淡也不奇怪。
“那为什么林瓷会误会?”
裴华生撇了撇嘴角,“司总,我可以通知人事应聘一个情感大师和塔罗牌专家。”
司庭衍思忖几秒。
“我批准了。”
峰会九点开始,入场开幕到红毯环节要延续一上午,司庭衍出场时间段靠后,闻政排在他前一位。
姜韶光和闻政同行,挽着手出场,怎么看都像是一对恋人。
裴华生陪着司庭衍在后台等,冷眼看着闻政与姜韶光的亲昵行径,“看来林小姐结婚后他们的好事也不远了。”
“是啊。”
司庭衍心情不错地勾了勾唇,“以后闻政就是妹夫了,一家人呢。”
裴华生垂眸,看着上司脸上反派的笑,鸡皮疙瘩都抖了抖。
进场后的演讲枯燥冗长,司庭衍坐在台下第一排,面前摆着一瓶水和身份牌,闻政坐在他右侧,穿着华贵雅致,一派的精英范。
眼睛看着台上,可心思根本不在这番演讲上。
“怎么不见林瓷和你一起出席,结婚这么久了还要藏着掖着吗?”
两人一同目视前方,两张脸摆在一起,摄像机划过时无数次停留,毕竟同为科技业的两位大佬,家世背景神秘难测,又同样有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这么多年了,一直是行业里的焦点和噱头。
摄像机离开,司庭衍漫不经心地调整坐姿,整理领带,衬衫领口微微下移,侧边一枚微红的印记鲜艳刺目。
“我老婆有工作,不像有些人闲得只能跟着自己前姐夫来这中地方混顿午饭。”
闻政提林瓷,他就提姜韶光。
“韶光是舞剧演员,不是无业游民。”
司庭衍歪头轻笑,“我又没说是谁,闻总不用急着解释吧?”
这个人牙尖嘴利,讽刺人有一手。
闻政自认没他那么无耻,比嘴皮子功夫,他的确略逊一筹,但比和林瓷的感情,司庭衍十年内都跟不上。
“我不知道你娶林瓷有什么目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卑鄙到想利用和她的婚姻来对付我。”
演讲还在继续,中间提起了ME去年研发出的世界信息网,摄像机跟着过来,司庭衍轻抬了抬下巴,微微一笑,一派天之骄子,志得意满的神态。
镜头划过,衬得一旁的闻政要落寞许多。
“闻总,有人说过你很喜欢自作多情吗?”
摄像机离开,司庭衍侧头,与闻政四目相对。
这一幕过于珍贵。"
这么说林瓷就想起来了。
裴华生,司庭衍的心腹,高级特助,在竞标会上见过一面,和他的上司不同,他严谨古板,脸上没有一点对自家上司娶了宿敌未婚妻的诧异。
“哦……好。”
林瓷的东西不多,大都装进了行李箱中。
她推出来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裴华生不太确定,“只有这些吗?”
“就这些。”林瓷回头看了眼墙上钟表,“我来不及过去了,你帮我把这些送过去就好,麻烦了。”
“夫人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夫人。
好奇妙的称呼。
…
…
九点半,林瓷准时到达盛光。
走出电梯便被迎面炸响的礼花吓得僵住,彩带跟着飘落,部门一帮子人围在一块,齐齐高声恭贺:“林瓷姐,新婚快乐!”
彩带飘到头上,肩上。
是祝贺她和闻政正式成为夫妻的礼花,此刻显得尤为讽刺。
盛光从上至下,连门口的保安,办公室的保洁阿姨都知道林瓷是闻政的未婚妻,在一起许多年,昨天是领证结婚的日子,大早上特意守在这里想讨个彩头。
林瓷偏头将彩带从肩上挥落,抬眸对上众人期待的表情,实在不想冷场。
“谢谢大家,等会儿我让人送喜糖过来。”
“林瓷姐大气!”
“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们都等着喝喜酒呢!”
“闻总呢,怎么没有一起来?”
闻政……
这个点,他兴许还在姜韶光身边当陪护呢。
新郎不是闻政这件事,林瓷不想挨个解释,何况公司这种地方八卦传得最凶,要是让他们知道和她结婚是司庭衍,不出半小时,就要传出几百个版本来。
她可不想成为风暴中心。
“他有事要忙。”林瓷简单盖过,“好了也祝贺过了,大家先去忙吧。”
走出人群,她默默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打开外卖软件挑选喜糖。
众人散去。
确认林瓷没有异样,闻政的助理小林走到角落汇报:“闻总,林小姐看上去很好,刚才还说要给办公室的大家送喜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