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杨蕙雅,没人敢,也没人会打林瓷。
“没有,我自己不小心蹭的。”
林瓷不会撒谎,扯谎扯得毫无水准,司庭衍面无表情,“我看上去有那么好骗吗?”
林瓷:“……”
下巴忽然被捏住转了过去,他凑近看了两眼。
“肿成这样,不嫌丑?”
英姐拿了冰袋过来,看到林瓷高肿的脸一惊,“天呐太太,怎么弄的这么严重?”
“蹭的。”司庭衍不冷不淡替林瓷答。
别说是他了。
连英姐都一脸不信的表情。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了。”
林瓷伸手去接冰袋,被司庭衍先一步拿去,“你来?那要我做什么?”
英姐是从燕京跟着司庭衍来江海的,是他身边的老人了,跟他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样温柔。
她偷笑着:“太太,您就听先生一回吧。”
“可是……”
“进来。”
进了房间,林瓷拘谨不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司庭衍背着身解开领带,随手一丢,挽起袖子回身撞上林瓷探究明亮的眸,“怎么不坐,要站着弄?”
“不,不是。”
林瓷讪笑着退后坐在沙发上,还想迂回一下,可司庭衍长腿一跨,直接半跪在了沙发上,手臂一揽,姿势远看像是将林瓷搂在怀里。
这也太近了些。
林瓷刚屏息,下一秒冰袋便贴到了脸颊上,冻得她一哆嗦,司庭衍捕捉到,轻笑了声,“以后我们要睡在一张床上的,这点距离就受不了了?”
冷不丁提这茬,林瓷脸上一边冷一边烫,“我只是不喜欢麻烦别人。”
“我不是闻政,我喜欢被麻烦。”
“……”
冰块隔着袋子融化,一点点凝结的湿润透出来,在林瓷脸上弄湿了一小块,耳边的鬓发沾了上来,贴在脸上。
司庭衍自然地伸手拨开,他指尖有薄茧,蹭得林瓷有些痒。
她抬眸偷看,这才注意到司庭衍将衬衫领口解了三颗纽扣,干净雪白的白衬衫在他身上却有着过强的禁欲感。
“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