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闻政时常要应酬,喝得不省人事时,她也会把人扶到这里过夜。
一来二去。
这间公寓就成了他们的小家,衣柜里是男士西服和林瓷的职业套装,玄关摆着粉蓝情侣拖鞋,林瓷找来一只空箱子,将属于闻政的物品全部丢进去。
翻到角落时无意抓到一大把剪纸的喜字,那是闻政答应结婚后她买来的,买了一大堆,剪出来的寥寥无几。
闻政笑她剪得丑,还说:“买几个现成的不好吗?”
那会儿的林瓷对婚约充满了向往,她举起其中最漂亮的,鲜亮的喜字,透过剪纸的纹路空隙看着闻政,眸中爱意流转。
“当然不行,我结婚的东西我都要亲手准备。”
闻政不当回事,“随你,但别叫上我,我可没空。”
“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当我的新郎就好啦。”
这唯一的执念,还是没有实现。
将所有喜字撕碎,丢进垃圾桶。
最后改掉门锁的密码,删除闻政的指纹。
回到房间,林瓷筋疲力尽,随便煮了面吃,手机早就关了机。
充上电,满屏的新消息和未接来电,有闻政的,有朋友的,还有一条新的好友添加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