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看到马鞭的伤也只是叹叹气说:“你也是,没事去骑什么马,你出了风头,小姐能不气吗?”
“咱们是住在姜家才能得到这些好处的,要是被赶走了,别说骑马了,连马场你都进不去,挨一顿打换骑了会儿小马,是不是也不亏?”
她常年在那样的环境下生存,早就忘记了被爱是什么滋味,才会在确切爱时流泪,也是哭曾经那个幼小的,吃尽苦头的自己。
“好了快不哭了,你哭得阿姨心都快碎了。”许曼卿用自己柔软的衣服袖子给林瓷擦泪,“你喜欢吃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乖孩子不哭了。”
林瓷哭得哽了好几下,许曼卿看不下去,手臂一搂把人抱在怀里,亲昵地抚着她的头发,像哄小孩儿那样拍着背,“以后你是姜家的人,我们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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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庭衍十一点到江海,赶在凌晨前回了家,英姐上了楼,家里只有妻子和一只猫,为了给糍粑足够大的空间,林瓷没锁门。
门给糍粑留了一条缝,却让司庭衍趁虚而入。
不想吵醒她。
司庭衍在客卫洗漱好才进去,房内无光无影,窗帘隔挡了银色的月光,走到床边,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
身子侧着,正要平躺下去,眼睛在黑暗中精准捕捉到了林瓷脸上的伤。
这就是她说的什么事都没有?
司庭衍凑近了,看得更清楚了,眼角有一片青色,额头有擦伤,还鼓起了一个肿包,最严重的是嘴角,破了一大片,一点血干在唇边,像是口腔里撕裂流出的。
他抬起手,指尖往林瓷嘴角的伤触去,像是觉察到什么,林瓷挣扎着从睡梦中苏醒,半梦半醒间看到司庭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