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者像太夫人,需要慈祥;年幼又是新媳妇如程昭,则需要威严。
至于“记恨”,其实这府里绝大多数的人哪怕记恨程昭,对程昭而言也无太大损失。
程昭不能既要名声,又要实权,除非太夫人愿意捧她。两者只能取其一的时候,她选择后者。
“……新米已经换上了,祖母。”程昭对太夫人说,“锅也清洗干净了,有劳祖母亲自下米。”
太夫人想要说点什么,程昭又大声说:“库房我再三查过了,没有霉米。
您放心,咱们这样的人家,若不是有心使坏,是不会留霉米在库房的。就连库房的老鼠,都是养得肥肥的。”
太夫人忍不住一乐。
她一笑,旁边有人立马捧场,也跟着说了几句打趣的话。
这个人,是太夫人的心腹、总管事的妻妹。原本太夫人就是要她接管大厨房的,是大夫人宋氏不同意,派了刘妈妈来打擂台。
另有其他人也附和几句。
话里话外,刘妈妈从旁处弄来的毒米,要陷害整个国公府。
大夫人宋氏也妄图插几句话,却被程昭打断。她尴尬立在原地,恨不能撕碎了程昭。
新米下锅,太夫人等水开了之后,搅动了几下米粥,叮嘱程昭把粥熬得稠一些,不要太小气等,就离开了大厨房。
大夫人跟着走了,亲自送太夫人回寿安院,已经顾不上什么亲信刘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