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立马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我蹲下身,看着地上散落的骨灰,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妈善良淳朴了一辈子,生前从未与人结怨。
临了,竟然还要受这种罪。
真是造孽啊!
我用手一点一点把骨灰收起来,重新装进骨灰盒里。
刚收拾完骨灰,沈砚洲就走了过来,告诉我:
“老婆,风水师马上就到。”
我心头一颤:“这么快?”
沈砚洲“嗯”了一声:
“我之前在医院救过他的家人,他听说是我丈母娘的坟被人刨了,非常重视,立马就往这里赶了。”
看着他那一脸真挚的模样,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是真心还是演戏,马上就知道了。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就开进了墓地。
车上下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灰色唐装,手里拿着一个罗盘,下巴留着一撮山羊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