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司庭衍去拿领带,英姐小声询问林瓷,“太太,你和庭衍吵架了吗?”
“没有。”林瓷坦然告知,是没吵架,但比吵架还严重,她的所作所为不亚于穿着三天没洗的裤子到一个洁癖患者家里做客还坐到了他的沙发和床上。
是可以判死刑的。
“没有?”英姐觉得奇怪,又忽然了然地笑起来,“噢我知道,害羞了?刚结婚的小夫妻都是这样的,次数多了就好了。”
林瓷茫然着,司庭衍系好领带出来,“走吧。”
“噢好。”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在英姐眼里就是夫唱妇随,她高高兴兴去卧房打扫卫生,想起什么,走过去拉开床头柜,昨天她新买的几盒套一动没动放在里面,根本没用过。
…
…
电梯里,林瓷和司庭衍并排而站,金属镜面里映着两人高挑修长的身影。
林瓷双腿笔直,天冷,她多穿了条透肉色的黑丝袜,毛呢套装领口的毛领拖着下巴,衬得脸颊小巧柔软,套装裹着腰身和臀,性感又知性。
司庭衍笔挺的西装裤挨在林瓷的丝袜旁,一下下扫过,很痒。
可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林瓷半点不觉得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