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轻轻踩地了几下,林瓷抽吸掉鼻腔上颚的酸哽,为这段感情,她在闻政面前流了九年的泪,现在分手,她已经不想再在他面前哭了。
抬起头与他对视,眸子是红的,但没有泪了。
“是盛光,还是韶光?”
她问他,但并不需要答案,“闻政,我一直知道我利用婚约缠着你很卑鄙,所以你怎么区别对待我跟韶光我都没有怨言,因为是我自己要去找你,心甘情愿头破血流,但我现在也清醒了。”
“我不追你了,也不嫁你了,今后你要娶韶光也好,娶别人也好,都和我没有关系。”
机场这个地方见证了太多分别与重聚。
有太多的眼泪与欢笑。
但闻政对此一直没有什么感觉,可今天他体会到了切肤之痛,痛得浑身发麻,痛苦不堪。
林瓷转身离去时他几乎是靠着本能反应抓住她的手腕,“我道歉,我为我的失约和粗心道歉,可是小瓷……”
他真真切切地慌了,有那么一秒挽回林瓷的冲动大过了理智和高高在上的自尊,唇角努力扬笑,表情合在一起却比哭还难看。
“你知道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我不懂得怎么对女孩儿,我这个人是凶了点严厉了点,但留学的时候我把你留下来,我以为你是知道我的感情的。”
他有点语无伦次了。
可他清楚,自己要是再不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林瓷就真的是别人的妻子了。
这番话要是早一点说,兴许她真的会心软,会再回去碰一碰南墙。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