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和年轻时的司宗霖很像。
裴华生很擅长应对。
“没事了,真的?”
“我骗您做什么?”
半信半疑下,司庭衍穿着单薄的衬衫马甲站在寒风里给林瓷打电话,裴华生叫人把大衣送来给他披上。
司庭衍打着电话独自走到角落去。
裴华生站在会场门前,身体一半被室内的暖气烧着,一边被室外的冷意冻着,望着司庭衍脸上的焦躁,心情格外复杂。
这场景和他当年拦司宗霖时一模一样。
但司宗霖比司庭衍还要冲动一点,同样的大雪纷飞与严寒,他接了个电话便离开签约仪式,几个人都拦不住。
他追出去,在漫天飞雪里拦在他身前,说什么都不许他走,司宗霖拽着他的领带,额角青筋爆出,棱角分明的脸被冷空气冻得泛红,字字透着奇异的痛楚,“我不去,她要是出事了,被欺负了怎么办?谁来帮她?”
他还是不让。
司宗霖气极了,一拳将他打倒在雪地里,牙齿都打掉一颗,活着血融进一地皑皑白雪里。
和那天相比,眼下的情况要温和多了。
打完电话。
司庭衍恹恹回来,“走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