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未删节
  • 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未删节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好
  • 更新:2026-04-16 22:45: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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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瓷司庭衍是古代言情《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明月好”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小时候,她是管家之女,看着大小姐备受宠爱,十分羡慕。甚至,她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大小姐的未婚夫。只可惜,她的身世无法与大小姐匹敌。直到那天,身份对换,原来她才是豪门真千金,而大小姐,是被管家刻意调包的。恢复身份后,假千金的未婚夫也沦落到她头上,她心甘情愿。可他却爱着假千金,不仅对她冷言冷语,还鸽了九次领证约定。失望之余,她转身嫁给别人,和他彻底决断。后来,他后悔了,想让她离婚,和他重新开始。她却冷笑:“凭什么!”他的死对头也出面,揽住她肩膀:“我和夫人感情很好,凭什么听你的?”那一刻,渣男彻底破防。...

《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未删节》精彩片段

裴华生看着手上两张房卡,若有所思的想——司总不住了,那总统套岂不是归他了?
“你没定到房间吗?”
不应该,这种活动各大公司都要提前准备的,林瓷正疑惑,司庭衍理直气壮给出解释,“我是临时来的,订不到也正常。”
“那你……”林瓷扫了眼自己这间,肯定比不上总统套房,但也勉强能让大少爷伸腿,“要住我这里吗?”
司庭衍勉为其难地叹息,“既然你开口了,那我也不好拒绝了。”
深夜雪势加大,风狂烈地拍打在玻璃上,空调二十四小时循环开放着,可还是有丝丝冷意在顺着脚底板往上爬。
房间只有一张床。
并且比悦府的小许多,一个翻身就会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衣角,林瓷中途被惊醒好多次,生怕再像上次一样变身树袋熊挂在司庭衍身上。
司庭衍倒是睡得安稳,平躺着,柔软的发丝落在鬓边,鼻梁高耸,颌面优越,房间早就关了灯,可他的肤质好到像散发着干净的光泽,这张脸俨然是整形医院最费钱的模板。
想到刚才酒店大堂里那一幕。
林瓷捂着‘砰砰’狂跳的心脏,紧张得手心出汗,呼吸急促,猛地翻过身强迫自己入睡。
被子被扯了下。
司庭衍眼睫颤动,试探着睁开半只眼睛去看林瓷。
睡了?
睡了就好。


“司庭衍进了林总房间后就没再出来,刚才灯关了,应该……睡了。”
这个睡了有许多含义。
简直诛心。
闻政捏紧红酒杯,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知道了,出去吧。”
“Boos,我刚才就想和你解释的,不是林总要打姜小姐,是姜小姐自己突然扑上去,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林总。”
林瓷在盛光时对下属很宽厚,他们这些人就没有不尊重林瓷的,小林是闻政的总助,可刚进公司时也受到林瓷许多提携。
她对他有恩。
他不能忘,冒着被解雇的风险也要替她说话。
“是又怎么样?”
这件事在楼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闻政不耳聋,“林瓷打了韶光这是确切的事实,难道因为不是故意的就无罪了?”
“可是……”
“别说了,出去。”"

“嗯?”
司庭衍垂眸,盯着林瓷看,腰身更弯,压得更近,周遭空气都稀薄了,林瓷呼吸凝滞住,心脏几乎挤到喉咙里噎着,但还是壮着胆子问:“你平常在家里……都这样穿衣服吗?”


“都是我不对,好心办了坏事。
林瓷走后姜韶光便一直自责,闻政哄了好一会儿,耐心耗尽,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这不怪你,这个林瓷也真是的,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没大没小,今天竟然敢这么和我们说话,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杨蕙雅搂着姜韶光安慰,丝毫不在意刚被她打了一巴掌哭着离开的亲生女儿。
闻政知道杨蕙雅偏心姜韶光。
整个姜家都偏心,但没料到竟然到了这个程度。
他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伯母,你陪着韶光吧,我去看看林瓷。”
“闻政哥!”
姜韶光哽着声音叫住他,以为她要留住自己,一丝烦躁莫名从心底里浮出,“又怎么了?”
“帮我和姐姐道歉,也帮妈咪道歉,她不该打姐姐的。”
杨蕙雅可不想低头认这个错,可对上姜韶光朦胧的泪眼,又无可奈何地叹气,“是,今天是我太冲动了,闻政你和林瓷说说好话,都是一家人,闹得这么僵也不好看。”
“好,我知道了。”
闻政看得出,杨蕙雅不是觉得自己错了,而是过于宠爱姜韶光,低头只是为了满足她的意愿罢了。
到了公寓林瓷却不在。
闻政不记得林瓷在江海还有其他房产,他站在公寓门口,背抵着墙,头顶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电话等待接通的滴声幽幽响着。
几声过后辛棠接起,“干嘛,大半夜的我还以为午夜凶铃呢。”
辛棠身为林瓷最好的朋友,亲眼见过闻政是怎么伤害林瓷,让林瓷流泪痛苦的,自然对他没有好脸色。
她到现在还记得闻政第七次民政局前失约,林瓷伤心欲绝跑到了大厦楼顶,她找到人时她一只脚差点就迈了出去。
被救下后林瓷埋在她怀里痛哭流涕,不知哭了多久才抬头问:“棠棠,我是不是特别差劲,所以爸妈喜欢韶光,闻政不肯和我结婚,如果我不在了是不是就皆大欢喜了?”
那天天台的风很凛冽,一刀刀割开了林瓷的脆弱和伪装。
也是那之后她开始学着独立,不再缠着闻政,所以他第八次失约时,林瓷什么反应都没有,照常回家吃饭睡觉。
只有林瓷自己知道,那是她放手的前兆。
“打扰你不好意思,我是想问林瓷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辛棠深吸一口气,本想发火,骂人的话到了嘴边才想到林瓷和司庭衍结了婚,这事闻政恐怕还不知道呢。
她坏笑着,“没有啊,小瓷是你的未婚妻,你来问我?”
“那麻烦你问一下。”"

司庭衍发了朋友圈。
算是广而告之,辛棠想不知道也难。
林瓷咬下一口三明治,柔软的吐司体夹着滑蛋与培根的肉香,她慢慢咀嚼吞咽,不疾不徐,“棠棠,我和闻政分手了。”
那头瞬时呼吸声都停了。
趁着辛棠还在震惊中,林瓷一口气全交代了:“和司庭衍结婚的是我,昨天领证闻政没来,我就想到了司庭衍,所以……”
“等一下等一下!”
辛棠猛地掐住自己大腿的手,紧接着一声痛呼传来,“不是做梦!我没听错吧,你和闻政分手了,不会和好了,还和司庭衍结婚了,你没精神错乱吧?”
林瓷是辛棠眼里百分百的纯种恋爱脑,无可救药那种,她一度觉得就算闻政要林瓷的肾换给姜韶光,她都不会犹豫超过三秒。
简而言之——她超爱。
这样的人,竟然会在一天之内完成分手,闪婚。
闪婚对象还是闻政的死对头。
“你……”辛棠咽了咽口水,“你不会是欲擒故纵,或者想报复闻政让他吃醋吧?”
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么看待,林瓷实属无奈,“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个形象?”
“对啊。”
辛棠想都没想便答。
江海上层圈里人无人不知,闻政和司庭衍水火不容,见面就掐,互相圈子的好友也因为他们的关系针锋相对,未婚妻嫁宿敌,传出去闻政要丢人丢个大的。
任谁看都是报复。
“而且那可是司庭衍,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他结婚心碎,他不可能没理由就跟你结婚,这中间肯定有阴谋!”
停了几秒,她郑重其事的。
“我猜,他就是想挖闻政墙角,给他难堪,你可千万别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
林瓷吞下一口热牛奶,没什么所谓,还没心没肺笑了下,“那不正好吗?”
“正好什么?”
“我们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门铃突然响起。
只响了一声便安静下来,没有任何催促的意味,林瓷挂了电话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瞄了下。
是个西装革履,又有点书卷气的男人,很眼熟。
打开门。
对方立刻挺直脊背,轻轻颔首。
“林小姐你好,我是司总的秘书裴华生,您叫我小裴就好,司总安排我来帮您搬家。”"

闻政努力活动僵硬的五指,想找回一点力气好去帮她,可浑身除了指尖和眼睛有直觉外都是麻木的,连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瓷流泪,下一刻她忽然被推到他面前,身后的人像是要按着她跪下去。
林瓷挥舞着手去躲,可杨蕙雅和苏凌珍的力气太大,她被按得弯了腰,腿忽然被踹了一脚也咬着牙没跪。
苏凌珍正要踹第二脚时门被‘叩叩叩’三声敲响。
趁着她分神。
林瓷用力甩动手臂,将两人一并撞开,接着头也不回冲了出去,没注意到门外的人,迎头就撞了上去。
一声男人的闷哼在头顶响起。
林瓷被撞得后退几步,苏凌珍和杨蕙雅追上来,还想将林瓷抓回去,可看到门外的人,她们们双双站定住,没敢再动。
男人慢条斯理整理了下被撞出褶子的领带,抬起头,一派如沐春风之姿,神态透着亲和,狭长的眸中却是一片漠然。
“不好意思,无意叨扰,家弟托我来接林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来得不巧了?”
一句话说得风度又绅士,没有半分不妥。
他迈步进来,往林瓷身前站了一步,敛眸看着她脸上的伤,仍然带笑道:“哪位可以和我解释一下,林小姐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很静。
无人作声。
“怎么都不说话了?”
司宗霖笑里藏针,“你们现在告诉我,可要比庭衍回来后问起好脱罪呢,确定不解释?”
少顷的默然后,杨蕙雅先站了出来,拿出林瓷母亲与长辈的身份去压司宗霖,他司家再厉害又怎么样?
林瓷一天是她的女儿,他们就一天不能拿她怎么样。
“你们司家权力再大也管不着我教训女儿吧?”
“教训?”
司宗霖比司庭衍年长五岁,过了而立之年,身上有着三十岁男人浓厚磅礴的气概与处事时的应变不惊,他没有被杨蕙雅一句‘教训女儿’唬到。
面孔的笑是淡泊的,淡得让人害怕。
“姜夫人,您也是高知人士,应该早就知道家暴是入了刑法的,还是说姜家在江海已经横行霸道到可以无视刑法?”
杨蕙雅本就没多少底气,被这么一说更为慌张。
司家的法务部是出了名的从无败仗,如果司庭衍真要计较起来,虽然不至于坐牢,但传出去落个殴打女儿,偏心的名声,对姜家一样有损害。
到时候姜父不会轻饶了她。
“我……”
杨蕙雅迟疑了下,想起苏凌珍,“我也是被她教唆的。”
“你胡说什么?!”"

林瓷去珊娜那儿报了道,和辛棠约了午餐。
听了前因后果,辛棠双手扎进头发里使劲摩擦着大叫了几声,“天哪!这种场面我竟然错过了!当面被戴绿帽子啊,这对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闻政当时什么表情,肯定特别精彩吧?”
“我没注意。”
林瓷无奈叹息,“我都不知道晚上怎么面对司庭衍了。”
“这还不好解决吗?”
辛棠坏笑着靠近,“以身相许呗。”
“你别胡说了。”
如果说之前林瓷还沉迷于司庭衍的男色,那今天这个吻后就再也不敢妄想了。
“怎么就是胡说了?别告诉我你们同居是分房睡的?!”辛棠一脸不可置信,“司庭衍一看就长了张很会做的脸,你不想试试?”
林瓷捏着甜品勺,“可是今早他吻了我一下,一路上都没理过我,这算不算讨厌和我肢体碰触?”
“你想知道?”
“……”
“晚上试试不就得了。”
“怎么试?”
辛棠附耳过去,像恶魔低语蛊惑着林瓷,“用我上次送你的礼物,如果他还是不动心,要么是性冷淡要么是性无能,没有第三种可能。”
闻政一整天没走出过办公室,午饭没吃,送去的文件没签,到了下班时间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终于等到周禹回来。
小林求救般冲过去,“周总,您总算回来了,快去看看Boos吧。”
“出什么事了?”
“他早上来了以后就没出来过,还……”小林顿了顿,“还让我送了林总的喜糖进去,一整天就看着那盒糖发呆。”
听到和林瓷有关,周禹下意识蹙眉,走到办公室前敲响两声,推门进去。
和小林说得差不多。
这个点了还没开灯,窗外迷蒙的夜色映在落地窗玻璃上,给室内添了一点微弱的亮色,闻政坐在椅子上,神色凝固地看着桌上那颗糖,听到有人进来,不悦开腔:“出去,我不是说没我允许都别进来吗?”
“不进来你准备傻坐到什么时候?”
周禹走过去,直接拿起那颗糖,林瓷另嫁他人的事她卖股份那天他就知道了,一点不稀奇,“林瓷的喜糖,还没恭喜她呢。”
闻政轻垂着眸,没作声。
“我一开始也以为结婚的是你们呢,你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一个不离不弃跟了你九年的女人死心?”
赶走讨厌的人也是门学问,周禹私以为值得学习,但这番话也存着些冷嘲热讽,闻政听得出来。
闻政自嘲冷笑,“你知道和她结婚的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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