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想我送你,但可以把伞拿着啊,千万别拿身体和我生气啊……”“你给我滚!”我刹停双腿,对她嘶声大吼。“我再也不想见你,不想听见你的声音,你听明白了没有!”“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会信!这辈子都不会!”“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喊到嘶声力竭,喊到我都分不清我是在哭还是在吼。我的脸上雨水和泪水混杂,头疼欲裂。到底是为什么啊。我感觉今天很冷静的。和领导确定好方案,也有好好午休。还打算双休去医院复查后,去周边小度假一下。我感觉我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