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给温云晚开口的机会,她下巴一扬,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扬手左右开弓,巴掌接连不断地扇在她脸上。
“啪!啪!啪!啪!”
温云晚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眼前昏花,嘴里全是铁锈味。
她艰难地抬起头,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下来,踉跄抱住江亦舒的小腿。
“别打、别打了......我和陆先生提分手了。大小姐您高抬贵手,给我点分手费,我马上滚得远远的。”
她仰着脸,红肿带血的脸挤着笑。
江亦舒垂眼,眼底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她嗤笑一声,抬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在温云晚肩头。
“贱骨头。”
温云晚立刻配合地“哎呦”一声,顺着那点力道,夸张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她顾不上疼,连忙又手脚并用地膝行回来,扯着嘴笑:
“可别把您这鞋踢坏了!这得多贵啊......”
江亦舒轻笑,这种将人踩进泥里的快感,让她通体舒畅。
她从手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没弯腰,只垂着手,用那沓钱拍了拍温云晚的脸颊。
“记住你的话,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