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年,两个孩子已经落地,均由方家安排的保姆照料。
谢鸣珂可以探望,但没有被需要的时候,孩子不认她。
第三胎,她刚刚确认怀孕,肚子还没有显怀。
母亲的病情在这个月出现了新的转机,主治医生私下告诉她。
如果手术顺利,后续有望痊愈。
谢鸣珂在医院的走廊上,靠着冰凉的墙壁。
站了很久,心里那一点被压了四年的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只要再撑过这最后一个孩子,她就可以走了。
今晚,她端着一盅汤推开书房的门。
方砚鸣正坐在书桌后面打电话,见她进来,抬手示意她放下,眼神没有落在她身上。
谢鸣珂把汤放好,转身要走。
方砚鸣挂了电话,突然叫住她,声音里有一分说不清楚的停顿:“你今天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