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几乎微不可闻的破空厉响,猝然自窗外射入!两点寒芒直取萧珩面门与胸口,另一点则射向地上的陈万财!
变生肘腋!萧珩虽全神贯注于审问,但多年警觉未失,千钧一发之际,身体向后疾仰,同时袖袍一卷,裹向射来寒芒!只听“夺夺”两声,两枚乌黑细针擦着他衣襟射入身后墙壁,针尾剧颤,幽蓝光泽刺眼!
常顺怒吼一声,刀已出鞘,却来不及格挡射向陈万财的那一枚。
“噗”一声轻响,毒针正中陈万财咽喉。他双眼陡然凸出,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与不甘,喉间“嗬嗬”作响,黑血自口鼻涌出,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刺客!”常顺护在萧珩身前,两名暗卫已破窗而出。
窗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哪里还有人影?唯有远处巷弄传来几声受惊的犬吠。
萧珩稳住身形,面沉如水。他看了一眼顷刻毙命的陈万财,又看向墙上那两枚喂毒的黑针——针身细如牛毛,若非他反应迅疾,此刻恐怕已步陈万财后尘。
常顺与暗卫急速搜查返回,面色难看:“公子,对方身手极高,一击即远遁,未留丝毫痕迹。这毒针……似是‘乌影针’。”
“乌影针……影堂。”萧珩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江湖上拿钱索命的暗杀组织,也搅进来了。
他走到陈万财尸身旁,蹲下细看。毒针见血封喉,毫无解救余地。对方的目的很明确——灭口。而且时机拿捏得精准得可怕。
太快了。
从他下令掳人,到此刻陈万财被灭口,不过两个时辰。这处私宅极其隐秘,对方如何能如此迅速追踪至此?除非……他们一直盯着陈万财,或者,盯着大理寺的动向,甚至……
一个冰冷的念头悄然掠过心底,但萧珩面上丝毫不显。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昏黄的油灯、简陋的屋子、墙上幽蓝的毒针、地上渐冷的尸体。
“常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