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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星星流年花开
  • 更新:2026-04-01 16:07: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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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笼囚》内容精彩,“星星流年花开”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青芜萧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锦笼囚》内容概括: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和娘亲安稳度日。她谨小慎微,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萧珩,兰陵萧氏嫡子,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于深宅内光华暗藏。他想,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收网。一支青玉簪,一场风波,一次次“恰好”的相遇……她退避三舍,他步步紧逼。“沈青芜,”他指尖拂过她颈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留在萧府,我许你的,比自由更多。”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如雪:“公子可知,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

《锦笼囚目录》精彩片段

她放下茶盏,转过身来,面上依旧平静:“姐姐莫要听人乱说。大公子是何等身份,怎会留意一个丫鬟?定是看错了。”
夏蝉盯着她,眼神复杂。
她是家生子,父亲是府里的小管事,自小在萧府长大,八岁起就在萧明姝身边伺候,一步步做到一等丫鬟。论资历、论根基,哪样不比这个半路买来的丫头强?
可偏偏就是这半个月...冬雀那丫头叽叽喳喳说了一堆:小姐如何夸青芜,如何倚重她,甚至连大公子...
“姐姐。”沈青芜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夏蝉抬眼,见沈青芜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锦囊,递到她面前。
“这是...”夏蝉疑惑。
“前些日子大公子带给小姐的绒花,小姐赏赐下来的,一直给姐姐留着呢。”沈青芜打开锦囊,里面躺着两朵精致的绒花,一朵淡粉,一朵鹅黄,“我瞧着姐姐今日戴的簪子虽好,配这身衣裳却稍显厚重。这绒花轻盈,正适合春日戴。”
她将那朵鹅黄的绒花取出,轻声道:“姐姐眉眼如画,面若芙蓉,戴这鹅黄色最好看。我这朵也一并送给姐姐,凑成一对,日后也好换着戴。”
夏蝉怔住了。
她看着那两朵绒花,又看看沈青芜清亮的眼眸,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沈青芜声音温和,“我不过是个半路买来的丫头,根基浅薄,哪比得上姐姐家世清白、又侍奉小姐多年?小姐这些日子虽用我,却时常问起姐姐何时归来,可见在小姐心里,姐姐是不同的。”
她将绒花轻轻放在夏蝉手中:“往后还要姐姐多指点。咱们共同侍奉好小姐,才是本分。”
夏蝉握着那两朵绒花,指尖能感受到绒絮的柔软。她看着沈青芜诚恳的面容,心中的拧巴忽然松动了些。
是啊,这丫头说得对。青芜再得脸,终究是外头买来的,能掀起什么风浪?
何况...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绒花。这鹅黄色确实衬她。
“妹妹有心了。”夏蝉终于露出真心的笑意,“既如此,我就收下了。往后咱们互相帮衬,好好侍奉小姐。”
“姐姐说的是。”
夏蝉又说了几句闲话,这才起身离去。帘子落下,沈青芜轻轻舒了口气。
在这深宅内院,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夏蝉是家生子,又得小姐信赖,与她交恶没有好处。今日这番示好,既能缓和关系,也能表明态度——她无意争抢,只求安稳。
她知道,今日之事只是开始。
内宅的暗涌从未停歇,往后还有更多的试探、更多的较量。
但只要守住本心,步步为营,总能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至于夏蝉...沈青芜微微一笑。
她看得出来,这位一等丫鬟虽有些小心思,却也不是心肠歹毒之人。今日既已递出橄榄枝,往后应当能相安无事。
夏蝉刚得了青芜给的两朵新绒花,正对着屋里那块不甚清晰的铜镜比划,嘴角噙着笑,心情颇好。
那绒花,一朵是娇嫩的粉海棠,一朵是鹅黄的迎春,虽不值什么钱,但做工精巧,栩栩如生,配色也鲜亮。
正试着往鬓边簪哪朵更衬今日这身衫子,门帘子一响,冬雀和秋儿一前一后从外边回来了。
冬雀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夏蝉手里和妆台上的绒花,还有夏蝉脸上那掩不住的愉悦。她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堆起满脸笑,小跑着凑到夏蝉身边,声音又脆又甜:"

沈母脸色一白,沈青芜却轻轻按住她的手,低声道:“娘莫慌。”
说话间,李妈妈已到门前,叉腰而立,厉声道:“我们小姐的嫁衣呢?!昨日说好了今日来取,你若拿不出完好的,今日便押你去见官!”
沈青芜上前一步,福身行礼,声音温婉:“妈妈辛苦。嫁衣已经妥当,正要送去府上请林小姐过目。”
李妈妈上下打量她,见她穿着体面,气度从容,不由一愣:“你是?”
“我是这家的女儿。”沈青芜不卑不亢,语气却放得愈发柔和,“这件嫁衣我娘费了许多心思,有些别致之处,想着还是该请林小姐亲自看过才好定夺。”
“别致之处?”李妈妈冷笑,“什么别致之处能把好好一件云锦烧出洞来?你莫要在此花言巧语!”
沈青芜面色不变,声音依然温和:“妈妈为林小姐的事尽心,原是该当的。只是我想着,林小姐出阁是大事,这嫁衣终究要主子亲自过目才算数。李妈妈对主子的事都尽心尽力,一看便知是主子身边得力的人,可一着急起来忘了章程,误了事,倒让主子怪罪了难免不美。”
她顿了顿,看向围观的邻里,声音稍稍提高,却依旧恭敬:“我娘的手艺,街坊邻里都是知道的。这嫁衣上的巧思,想来不会让林小姐失望。若是小姐看了欢喜,底下办事的人自然也体面。妈妈何不将嫁衣带回去,请小姐亲自定夺?如此既不枉费我阿娘的一片心意,也是妈妈周全,妈妈,您说呢?”
这番话句句在理,又给足了李妈妈面子。围观众人中已有明事理的点头:“这丫头说得是...”“好歹让林家小姐亲眼看看...”
李妈妈脸色变幻不定,她本是个精明人,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若是真不请示小姐便自作主张,不免显得他们府里的下人没有规矩,事后小姐知道了实情,她定也落不了好;若是让小姐看了,真如这丫头所说有巧思,她也能得个办事周全的名声。
半晌,李妈妈才哼了一声:“既如此,便随我去见小姐。若小姐不满意,你可莫要后悔!”
“多谢妈妈体谅。”沈青芜福身,扶着母亲,随着李妈妈往林府去。
巷口不远处,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来,正欲穿过巷子,却因人群聚集而停下。
车窗帘子掀起一角,萧珩的目光落在巷中那个湖蓝色的身影上。他刚从酒楼应酬归来,本要回府,却见前方嘈杂。
“何事?”他淡声问。
随从忙探头看了看,回禀道:“公子,前头像是林府的下人与巷中住户起了争执”
萧珩目光微凝。他自然记得这身衣裳——月前在妹妹院中,这丫鬟便是穿着这身过于鲜亮的衣衫奉茶,当时他只道又是个心思活络想攀高枝的。
如今再看,那丫鬟站在人群中,虽衣着依旧显眼,言谈举止却从容有度,不似那等轻浮之辈。
萧珩眉头微蹙。既是妹妹院中的人,若在此闹出事来,难免牵连妹妹名声。他虽不喜过问内宅之事,却也不能坐视不管。
“稍候片刻。”他吩咐道,目光却未离开巷中情景。
只见那丫鬟温言细语,不过几句话便让那气势汹汹的管事妈妈变了态度。围观众人从指指点点转为点头称是,一场风波竟被轻轻化解。
萧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丫鬟倒有几分急智,懂得审时度势,说话既全了礼数,又达到了目的。与他先前以为的那种轻浮丫鬟,似乎有些不同。
随从小声道:“公子,那丫鬟随着林府的人去了,事情像是平息了。”
萧珩微微颔首,放下车帘。车厢内光线昏暗,他闭目养神,心中却掠过一丝思量。
“回府。”他淡声道。
马车缓缓驶离巷口。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声响,渐渐远了。
林府离槐花巷只隔两条街。到了府上,李妈妈引着母女二人进了花厅。林小姐早已等在那里,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眉目娇俏,只是脸色不豫。
“嫁衣呢?”林小姐劈头就问。
沈青芜上前行礼,打开包袱,将嫁衣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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