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笼囚完结+番外
  • 锦笼囚完结+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星星流年花开
  • 更新:2026-03-31 15:55: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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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锦笼囚》,是以沈青芜萧珩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星星流年花开”,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和娘亲安稳度日。她谨小慎微,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萧珩,兰陵萧氏嫡子,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于深宅内光华暗藏。他想,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收网。一支青玉簪,一场风波,一次次“恰好”的相遇……她退避三舍,他步步紧逼。“沈青芜,”他指尖拂过她颈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留在萧府,我许你的,比自由更多。”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如雪:“公子可知,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

《锦笼囚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是。”沈青芜接过,正要退下。
萧明姝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湖蓝色春衫上,“今日你这衣裳倒是不同。”
沈青芜心中一紧,忙道:“是前些日子小姐赏的料子,李嬷嬷帮着找人裁的。今日刚送来,奴婢试穿时恰逢大公子到,来不及更换,请小姐恕罪。”
她说得诚恳,萧明姝打量她片刻,忽然笑了:“这衣裳你穿着确实好看。”她走近些,细看那绣工,“这缠枝纹绣得精细,是你自己绣的?”
“领口袖缘是奴婢绣的,衣裳是嬷嬷找的裁缝做的。”
“难怪。”萧明姝点点头,“李嬷嬷眼光好,这颜色衬你。”她顿了顿,“不过...大哥方才似乎多看了你几眼。”
沈青芜心头一跳,垂首道:“定是奴婢穿着不合规矩,惹公子不快了。奴婢这就去换下。”
“去吧。”萧明姝摆摆手,又补了一句,“换下来的衣裳好生收着,日后出门或有什么场合,也能穿得。”
“谢小姐。”沈青芜福身退下。
回到房中,她立刻换下那身湖蓝春衫,穿上平日那件半旧的淡青衣裙。铜镜中,那个光彩照人的少女消失了,又变回朴素安静的丫鬟。
她将新衣仔细叠好,收进箱笼最底层。手指抚过光滑的绸面,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自入静姝苑当差以来,与这位大公子接触的机会屈指可数。大公子公务繁冗,日常多在衙门或外书房,极少踏足内院。便是偶尔来静姝苑,也多是为了给大小姐送些新奇玩意儿或书册,往往说不上几句话便离去。更多时候,只是遣身边的常顺或常安代为送来。她一个二等丫鬟,连近前奉茶的资格都少,自然是无从得罪。
年初圣上派他南下查办一桩要紧案子,一去便是三个月,近日方归。她与他,更是连照面都未曾打过。
然大公子久在官场,见惯了各种钻营手段,后宫前宅,怕是也没少见识那些企图以颜色姿容攀附上位的女子。只是自己一个丫鬟,恰在他归家不久,便穿了这样一身与往常不同的新衣,又“恰巧”在他来静姝苑时出现……
落在他眼里,变成了处心积虑、妄图引起他注意的攀附之女。
沈青芜苦笑。也罢,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她从未想过攀附什么,只想安安分分当差,攒钱赎身。大公子怎么看,于她而言并不重要。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打开妆匣,取出今日小姐赏的绒花——是一朵淡粉色的海棠,做得栩栩如生。同屋的秋雁回来见了,定会欢喜。
萧府内宅这日格外热闹,王氏的交好、工部侍郎夫人赵氏携女儿前来做客。
这日晨起,萧明姝正对镜梳妆,夫人院里的杨嬷嬷亲自来传话:“夫人让小姐巳时正到花厅,今日赵夫人携小姐过府赏牡丹,夫人说让小姐作陪。”
萧明姝颔首应下,待杨嬷嬷退下后,看向身边侍立的几个丫鬟。
夏蝉告假归家侍疾已有半月,至今未归。一等丫鬟的位置空着,这些日子贴身伺候的便是沈青芜。
“青芜,你随我去。”萧明姝吩咐道,又看向春莺、冬雀,“你们两个留在院里,把昨日太太赏的那几匹料子清点入库。”
“是。”沈青芜垂首应下,心中却暗自思量——陪客见女眷虽不算难事,却最考验眼力见和应变。赵夫人她是见过的,端庄严肃;那位赵小姐却不曾接触过,只听说年方十四,性子骄矜。
巳时差一刻,沈青芜侍候萧明姝更衣毕。今日见客,萧明姝选了一身海棠红织金襦裙,梳了朝云髻,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明艳又不失端庄。
“这簪子是不是太招摇了些?”萧明姝对镜端详。
沈青芜轻声道:“今日赏牡丹,赵小姐定也盛装而来。小姐这支步摇虽华贵,样式却雅致,正衬身份。”她顿了顿,“奴婢倒觉得,若配上前几日大公子带回的那对珍珠耳坠,更为相宜。”
萧明姝眼睛一亮:“你说得对。”当即换了耳坠,果然添了几分清雅。
主仆二人往花厅去时,萧明姝忽然道:“这些日子夏蝉不在,你伺候得愈发得心应手了。”
沈青芜心中一凛,谨慎答道:“奴婢只是尽本分。夏蝉姐姐行事周到,奴婢还有许多要学。”"

林小姐接过,展开一看,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这...这并蒂莲...”
“小姐好眼力。”沈青芜温声道,“寻常嫁衣多绣鸳鸯、凤凰,我阿娘想着小姐出阁是大喜,便费心巧思了这并蒂莲花。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并蒂而开又喻夫妻同心,百年好合。绣时需留些空处,方能显出层次来,故而看起来像是洞眼,实则是特意留的巧处。”
她语速平缓,娓娓道来:“这几个空处的位置、大小,都是反复思量过的。绣线用了金银二色,日光下流光溢彩,烛火下熠熠生辉,正合大婚之夜的喜庆。”
林小姐听得入神,手指抚过那精致的绣样,眼中怒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当真...当真是特意巧思的?”
“奴婢怎敢欺瞒。”沈青芜垂首,“小姐天仙一般的人物,普通嫁衣怎好相配,只有巧思绣出来的嫁衣才配得上小姐呢。”
厅外聚着的丫鬟婆子低声议论:“这绣工真绝了...”“比锦绣坊的还好...”
林小姐越看越爱,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原来是我错怪沈妈妈了。这并蒂莲绣得真好,比我原先想的样式还别致。”
沈母这才松了口气,连连道:“小姐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既如此,工钱我再加三成。”
“不敢当不敢当...”沈母忙推辞。
“该当的。”林小姐笑道,“这样好的手艺,该得厚赏。”
一场风波就此化解。母女二人从林府出来时,不仅拿到了额外的工钱,还得了一匣子林小姐赏的点心。
走在回家的巷子里,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母紧紧握着女儿的手,眼眶又红了:“今日若不是你...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青芜柔声道:“阿娘往后接活计,莫要太赶。身子要紧。”
“娘知道了...”沈母拭泪,又笑起来,“我儿真是长大了,有主意,有胆识。方才在巷口,你说那些话时,娘心里慌得很,你却镇定自若...”
正说着,巷子里几个相熟的邻居妇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听说林家的事解决了?”“青芜丫头可真厉害!”“这身衣裳也好看,是在萧府得的赏?”
沈青芜含笑一一应了。众人见她举止大方,言语得体,无不夸赞。沈母听着这些夸奖,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彩。
回到小院,沈青芜取出带来的端阳糕、蜜枣糕,又亲自下厨做了艾叶糍粑。炊烟袅袅升起,小小的院落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母女二人对坐用饭,说些家常闲话。沈母看着女儿沉静的眉眼,心中满是欣慰。
青芜默默吃着饭,心思却飘得有些远。原身的记忆碎片,随着与沈母的相处,愈发清晰地浮现出来。
记忆中那个“父亲”,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穷书生。
家中的柴米油盐、生计艰难,他仿佛从未看见。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母亲单薄的肩上。
母亲白日里为人浆洗衣裳,粗糙的皂角水将一双手浸泡得红肿开裂;夜里就着如豆的油灯做绣活,细密的针脚换来的微薄铜钱,是维系这个家、供养父亲读书的唯一指望。
可父亲呢?年年应试,年年落榜,连个秀才功名都未曾捞到。意志逐渐消沉,不知何时竟染上了赌瘾。
本就家徒四壁,更是雪上加霜,债主临门,母亲日夜操劳换来的钱,转眼便填了那无底洞。母亲的身体,便是在那日复一日的沉重压力与无尽失望中,一点点垮了下去。
直到最后,那个懦弱又荒唐的父亲,竟狠心将年仅十岁的女儿卖了……青芜无法想象,当时的沈母是何等的绝望与心碎。
记忆里残留的原身情绪,是冰冷的恐惧与茫然,而沈母所承受的,必定是百倍千倍的痛苦与自责。
如今,母亲好不容易寻回她,眼见着日子稍有起色,却为了早日攒够赎身银钱,又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操劳。
方才补嫁衣时她就注意到,母亲穿针引线时,眼睛眯得很厉害,凑得极近,手指也不如记忆里那般稳当了。定是长久熬夜做绣活,伤了眼睛,亏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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