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此刻唤她,所为何事?面上却丝毫不露,只起身理了理衣襟,对秋雁温声道:
“有劳妹妹来传话,我这就过去。”又转向夏蝉,微微颔首,“夏蝉姐姐,小姐传唤,妹妹先过去了。”
语气依旧平静有礼,却让夏蝉觉得格外刺心。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搭理。
沈青芜不再多言,随秋雁出了下房。穿过庭院时,秋日午后的阳光明媚,却照得她心头有些发沉。
方才与夏蝉那一番言语交锋,虽未落下风,却也彻底撕破了那层勉力维持的表面平静。
往后在这静姝院,夏蝉只怕视她为眼中钉了。
到了上房正厅,萧明姝正坐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并未看,目光有些飘忽,似在思量着什么。
见沈青芜进来,她放下书卷,唇角露出惯常的柔和笑意。
“小姐。”沈青芜敛衽行礼。
“不必多礼。”萧明姝示意她近前,从身边一个填漆小匣子里取出一物,递了过来,“你看看这个。”
沈青芜双手接过,见是一个打好的络子。
用的是上好的玄色丝线,间以宝蓝、靛青二色,编的是极繁复的“方胜结”与“磐结”相交的样式,中间还缀了一颗米粒大小、光泽温润的墨玉珠。
络子做工精细,配色沉稳大气,一看便是用了心思的。
“这是我这几日给哥哥打的扇坠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