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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夏蝉姐姐,这新绒花真好看!粉莹莹、黄灿灿的,跟真的花儿似的!”她歪着头,一脸天真羡慕,“姐姐簪着可真配!这花儿呀,就得姐姐这般好容貌才衬得出颜色来,戴在姐姐头上,倒显得这花儿活了一般,比别人戴啊,不知好看多少倍呢!”

她特意在“别人”二字上咬了重音,眼睛还似有若无地往青芜那边瞟了一眼。

冬雀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夏蝉是家生子,爹娘都在府里有体面差事,自己又是打小伺候小姐的一等大丫鬟,根基深,脸面大。

多巴结着点儿,说些她爱听的,总没坏处。

将来万一自己或家里人有事求到跟前,也好开口不是?

至于青芜……平日虽然待她们这些小丫头也不错,但毕竟比不得夏蝉有根基。

秋儿跟在冬雀后面进来,一眼就看见夏蝉面前多出来的那朵绒花,又听见冬雀那番明褒暗贬的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没像冬雀那样凑过去,只不动声色地走到青芜身旁。

“青芜姐姐,”秋儿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青芜的耳朵,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怎地……把自己那份绒花也给她了?”

她朝夏蝉那边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忿,“瞧她那得意样儿!还有冬雀那小蹄子,平日里你有点心零嘴哪回少了她?那般话她也说得出口!真是……眼皮子浅!”

青芜闻言只抬起眼,对着秋儿安抚地笑了笑,同样压低声音:“不打紧的,秋儿。不过是一朵绒花罢了,我平日里本就不爱戴太多首饰,给了她也无妨,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看了一眼还在夏蝉身边叽叽喳喳的冬雀,轻声道:“冬雀年纪小,小孩子心性,平日里眼里心里装的恐怕除了差事就是点心零嘴了。她那话……许是无心之言,未必就是存心要针对谁。你也别往心里去。”

见秋儿还是替她抱不平,气鼓鼓的样子,青芜心里倒是涌起一股暖意。

在这深宅之中,能有一个肯为自己鸣不平、担心自己吃亏的同伴,已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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